实在提不起劲去做些有意义的事。
想打扫房间,可是每当这念头闪过时,脑中又有另一把声音说“明天吧”。
虽然房间有小部分整理了。。。可是始终是“未完成”啊。因为(好像是)动力火车说过,“明天的明天的明天”,这可是个无至尽的解连环啊。说到解连环,话说那天和中学团友的聚会,大家也有聊到了n年前那部有范文芳和王沺裁的解连环。
话说回来,前几天的“短暂回乡之旅”实在是获益良多,满载而归啊(请原谅我有喜欢乱用成语的嗜好)。
哈哈。。因为很难得的跟数位老友相约喝茶,聊了许多。满满的回忆又再丰富我的脑袋,多多的快乐补充我的心情。现在的朋友也很不错,不过就少了以前那些奇怪的朋友。大家用奇怪的火星语交谈着,真是开心。只能说,我有点功力退步,甚至有时还忘了我火星人的身份。实在罪过。
不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生命很短暂。请尽情享受。
在此,真心的希望陈徽崇老师一路好走。
对的。这次回去,还特地和朋友们探望了老师。没想到,那在门口瞄的一眼,竟也是最后一眼了。
虽然老师应该不记得我。因为我以前在团体里面不是琴拉得最好的那个,也不是团长。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陈老师。大家也都很喜欢。因为他是个很可爱的老师。我甚至有时觉得他和我爸很像,因为都很搞笑。(不过,我也整天觉得我爸长地有点点像梁朝伟。。。)
陈老师对新山的艺术界贡献了很多。很多人都说,没有陈老师,新山就像个文化沙漠。
是的。
拿我的中学做例子就好。其中的好几个音乐团体都是由陈老师开创的。甚至还有第一支二十四节令鼓队。
很多的很多。
而从明年开始,宽柔弦乐团的新进团员就不会和我们这些旧生一样,保有陈老师的任何一点一滴。
他就这样消失在明天的所有里,不过,他会一直存在我们的记忆里。
只能说,在我们不断长大的过程中,我们总是得到很多,同时,也失去很多。
而往往,有些失去都叫我们难以适应。
因为习惯的,要是突然不见了,那的确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
就例如一直在我们生命中的一些人一样。
还记得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是由外婆照顾的了。那时的外婆没有现在这么老,却还是一样叫我担心。
外婆送我上学,要经过一条大大的马路。我记得我每次到学校了,都会对着要回家的外婆说,“你要小心过马路啊,要看左看右,没有车才可以过!” 含蓄的外婆也不会说什么很感动的话,点了头,就这样回家了。我真的是很担心的。
因为很小的我就知道,有一种离开是永远也回不来的。
因为妈妈她在1992年的时候就是这样离开的。
所以我很怕外婆哪一天会离开我。印象很深刻的,我记得我对外婆的说的一句话。我说,“要是你死了,我也马上跟你一起走。”因为那时还小,实在没有办法想像没有外婆的日子。
就算现在,我也无法想像。
可是我知道,有一天,这样的事真正到来时,一切也只剩下接受了。
所以我不要想。
外婆包给我吃的粽子,我不嫌重,也都把它们从家乡扛来了。因为那是世上最好吃的粽子。那是多年后会再也吃不到、闻不到、见不到的粽子。
就算回家就只有短短几天也好。可以回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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