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惯性哀嚎

>>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因为是晚上所以天空是黑色的。
不过有时候就算不是晚上,也会觉得天空是黑色的。尤其是最近。
或许是因为寂寞惯了,所以近日跟朋友同事们的相聚把我给宠坏了。
好像从未吃过雪糕的小孩一样,因为不小心拥有了美好所以从此对雪糕念念不忘。
我是变地很需要人陪了。
最近的晚餐都尽量拉大队去吃。午餐也是。甚至还在阳台上跟群平常也没有聊什么心事的同事畅饮畅谈。
这些时光都很快乐。
但是,快乐的时光在倒数。
踢西的判刑期就要降临,我仍然挥霍着珍贵的光阴。




老愿望一个:怕死就好怕死就好。这辈子不能有任何一次的延毕呀。更何况是这种应该是苦尽甘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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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味

>> Sunday, October 18, 2009

如果我说被忽略的感觉很深的话那绝对不是事实。这样的感觉是不会强烈的。习惯了的东西不应该是突兀的。只是突然想到自己一直存在的这般处境。没有什么。所以继续听歌听歌听歌。我知道怎么做会让人厌烦所以我当然知道怎么做不会让人厌烦。所以继续听歌听歌听歌。
越是懂地越是要忍耐些什么。
生活突然整齐地划成一格一格,你在你的,我在我的世界不交涉。
我觉得我是很懂事的。但是好像太多了。
所以我想我应该是一种平淡无味的食物。

cir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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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 5.80

我早上6点多起床,然后找资料,开会,监督别人练歌,做鬼作怪,化妆,驻唱,然后时间就这样走到了凌晨的12点50分了。不祥的事情果然就在这种很不对的时候发生了。我把马币10零吉放入停车场的收费机器。然后本来应该是取回6零吉的找数,我却只拿到了20仙。连一包mammi都买不到的20仙就这样妄想要取代我原本应得的6零吉吗?实在有种被欺负的感觉。什么烂臭机器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骗吃了。越想我越气。所以虽然已经是凌晨近1点,我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被解决。在临走前给我抓到一个保安,我当然要把事情弄清楚。结果说了一大堆然后又等到另个保安也到了之后,为了5零吉80仙他们说你要的话,明天来拿。然后还随便责怪我,怎么把10零吉放入机器里?明明上面表明不能收10零吉啊。啊可是那家机器明明也是接收了我的10零吉并且很诚实地在收据上面写明“change owed: RM 5.80”。那如果不要接收10零吉干嘛不在我放入10零吉后把钱吐出来?吃了不该吃的钱还要怪说“是你笨自己要把钱给我”。真正清廉你有本事就不要吃掉我的10零吉然后说是我的错嘛。这个说明了什么社会现象吗?真是气。然后保安叔叔哦怪我就算了。连埋讲英文都要给怪。“啊你说英文我听没有啦。说马来文。”我是很过分,但是当下就在心里想说“你厉害的话叫红毛跟你讲马来文”。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我以为我们已经是跃身挤进了国际的行列,结果还是死死一定只能讲马来文就对了?!怎么大家不是应该都一直在进步的吗?好像现在说英文而他不会听是我很salah酱。反正我才不要那个什么死鬼RM5.80。我只是觉得怎怎么连我这么小小的权益都要剥夺。我怎么知道有多少个人的RM 5.80都这样地被壮烈牺牲了啊?这样你一个我一个RM5.80,一架机器就静悄悄地把多少钱吃进肚里了?根本是觉得气嘛。气了也不能怎样。想投诉光想到要跟这个说了又有另个再来问你,然后再找另个再来问你,然后大家都跟你说,“你要说什么请用马来文,不要用英文”,根本就是痛苦。好。是我salah。我太天真了。这就是美丽的马来西亚。我要的是公平公正不是要那五块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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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气球

>>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朋友认识我之前都会从我的“没有表情”的表情中来判断我是个很串的人。冤枉。
但是这样也好。因为反差让我的亲切更为亲切。大家都会说“啊。没有想到你人那么好相处”。
这当然。挖哈。
我其实不知道应该开心吗。
几年来的相处,沟通,交际,我滚成了一颗球。
连生气也不会了。可想而知我一定不是气球。
所以我不能到处遨游。
只好对着冷气风口,想像远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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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可能

>> Thursday, October 08, 2009

有的时候我真的喜欢静静地。不是因为朋友说我不说话的时候很有性格+气质。就只是单纯想静静地。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混入人群中就变地活跃了起来。一开口就说不停。
我解读为适应能力超级强。
可是朋友还是会问我说“为什么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孤独的气息”。
“挖!我眼睛这样小你都看地到我的眼神?你绝对是看错”

原来需要掩饰的东西永远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我不知道孤独的眼神长什么样子。
或许就是眯眯、小小的样子吧。
不过跟寂寞应该不是一个样的。
因为寂寞是寂寞。而孤独不是寂寞。
有这种可能呀。

失色

有人说“孤独开出了花朵”。
那会是黯然失色的花儿吧?
也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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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er Conversation - Yuna

>> Sunday, October 04, 2009

鸡皮疙瘩跑出来听。
手上的毛发也站起来鼓掌。
我应该把眼泪看管好,这样它就不能也出来凑热闹了。



Is your favourite colour blue?
Do you always tell the truth?
Do you believe in outerspace?
And i'm learning you

Is your skin as tanned as mine?
Does your hair flow sideways?
Did someone took a portion of your heart?
And i'm learning you

And if you dont mind
Can you tell me
All your hopes and fears
and Everything that you believe in
Would you make a difference in the world
I'd love for you to take me to a deeper conversation
Only you can make me

I let my guard down for you
And in time you will too

if you dont mind
Can you tell me
All your hopes and fears
and Everything that you believe in
Would you make a difference in the world
I'd love for you to take me to a deeper conversation
Only you can make me

if you dont mind
Can you tell me
All your hopes and fears
and Everything that you believe in
Would you make a difference in the world
I'd love for you to take me to a deeper conversation
Only you can make me

4x
Deeper Conversation
with me

Does your name rhyme with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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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

>>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昏睡了近17个小时,间中模模糊湖地感觉到身体肌肉发出的哀号。我累毙了。
如果这个是所谓的青春。我实在是一点都没有浪费掉。
我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有了。音乐,朋友,运动,快乐,功课,社团,认同。
所以当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又好像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只是我真的想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看课本,不用找资料,不用开始做论文。
我那根深蒂固的惰性会害了我的。这个我明白。

不过很多时候就算你明白了也并不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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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子中消逝的自己

>>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09

过了的日子一天一天增加。经历了的事也一件一件堆叠。
我深深为那象征青春的任性感到惋惜。
因为它时辰已到,气数将尽。它将不复可爱,不再所谓为个性。
而我伸手却什么也抓不住,只好认真地惋惜。

生活在看不清楚,踏不出的世界好久了。
我看他走来走去,呼喊了他的名字好几次,他却一次也没有回应。
我放弃,选择投降。
我打败了自己,只好诚实面对自己:一直以来,你都叫错人了。
这不够感伤。
严重的是:我走在街上认不出迎面而来的自己。

我盯着迎面而来的自己,想做些努力。
无奈。最后只能望着她远离。

很多的时候我一个人做了很多事,也过了很多的日子。
但那些时候都未必是真的深刻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的。
但是长大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的了。
所以,我很久以前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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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

>>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我失去了一些什么。有的实际存在。有的却模模糊湖中给了我一巴掌,我才真的醒来。
对于我拥有的失去,感伤浅浅地留下一些痕迹。或许是我拥有的得到填补了多出来的空缺,所以心里还是满满地。
不过我向来都觉得自己太neutral。所以有人说我的生活总是太风平浪静。
有很多的我在朋友跟我述说之前,我都不曾发觉。

他们说我总是不会表态深处的自己。我才发现原来我曾经说了很多都是在白说。
我以为我把菜端上打开了盖,结果却忘了拆开包裹着的保鲜纸。所以看到,甚至可能闻到,却吃不到。

再根据朋友的一些说法。我想我可能应该修读建筑而不是心理系。
我筑起了玻璃城堡,呼风唤雨地成为了女主人。
你可以靠近,可以观赏,就是不可进入。

我不掉以轻心,时时戒备。或许政府也可以考虑招收我为备用军人。

不管怎样。很多时候心里有了一些感觉之后,就会睡地战战兢兢。
乘着深夜,把梦和现实织成了件带刺毛衣。扎地自己浑身是汗,不得安宁。
倘若无法让自己好过,只好把现实丢掉,然后一脚踩进梦里面,自欺欺人。

我只是把自己保护地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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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

>> Tuesday, August 25, 2009

看到别人的数学小考,期中考,大考成绩都很好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点点怨恨自己的数学就是那么不好。
然后看到人家钢琴,小提琴,大提琴样样都很行的时候,我也有那么一点点怨恨自己的音乐天分一直都在basement那里parking。
反正,很多时候就总是会觉得“哎呀,怎么人家做的那么好”。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安静地摇摇头。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不只是别人的肯定,更应该是来自于自我的了解和体恤。
人人都会说“没有人是十全十美地”,可是却一卡车的人难以忍受自己的不完美。
因为这样,世界对这些人来说,总是不满足的。
所以我只好更深入了解自己以接受自己。
就拿数学成绩来说好了。这说明本人不爱斤斤计较,做人容易满足,不转牛角尖。
再来就是我学了好多年都没有什么成就然后就放弃了的钢琴和结缘4年的大提琴。从中让我非常清楚明白,我果然没有很喜欢听古典乐。
认清自己的菜,才不会吃错菜还要硬啃而让自己难受了或是吃了后结果肚子闹不舒服而狂泻3天。
所以我总是很自在。
只是最近潜意识在隔离中,不知道自己语无伦次了些什么。
重点是我现在要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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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醒状态

>> Monday, August 24, 2009

应该要去睡觉了,可是却还是醒着。
其实只要闭上了眼睛我马上就可以睡着,但是我还是撑着我小小的双眼,撑着像豆腐花似的脑袋醒着。
三年了。每每到了八月份就都要给他饿一下。
但是今年不一样的是除了肚子给他空空了30个小时外,我的手和脸也厉害地给他红了一大片。
(不明白我说什么?这个是当然的,没有人逼你看一个神智不清的人说话。)
从早上8点到下午2点,我才发现原来太阳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太阳公公”,应该是小姐(其实我想说是“太太”的)才对。
那橘黄色的大球体在早晨时貌似含苞待放的小女孩,羞答答地,含蓄地散发着暖暖的阳光。
而中午时就毫不掩饰地像个个性少女一样表态自我地“大放光芒”。这样的变化真的蛮女人地。
反正,和太阳小姐(太太)做伴的我在回家后终于发现红通通的双手和脸颊,才知道女人(太阳太太)真的不好惹。
但是我很愉快这样的一种职务。
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生活着的蛛丝马迹。
而这样的疲惫也让我更期待充满精神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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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

>>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有时候,或许应该说很多的时候,在我心里面那很深很深的感觉我总是不知该向谁说,该怎么说。
所以更多的时候我都把它们好好地叠在心里面,然后就这样试图不去理会甚至尝试忘记。
在很多时候这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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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轻重

>>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才从家里回来就开始想家。无可药救的思乡病在我离家这么多年后正式宣告被我染上。
或许是潜意识在逃避些什么,我不能确定。
不过真是有的话,那么一定是讨人厌的论文。
可是我还是没有在紧张。
或许是因为问了朋友们的进展发现差不多3天就可以写个7788而让我从上个星期放心到现在。
我差点还直接想星期五才从家乡赶回来交功课然后和朋友庆祝。
简单明了地说,就是我也并不是为了交功课而赶回来的,因为现在网络非常发达,朋友可以代交。
所以我回来主要目的是交了论文后不管死活地先去大肆庆祝。
我还真的是非常懂地分轻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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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 Friday, July 31, 2009

剩下一个星期,毕业论文I就会被判刑。我剩下这一个星期好好地准备好为它打一场美丽的仗。
当我脑子里想着“只要不要输地太难看就好”,然后我终于明白虽然我喜欢和别人争辩可是却不读法律系的原因了。
要不然我绝对是个潦倒打不赢官司的律师。
不管怎样,我觉得会遭受到天遣。
同学们要不是都快上岸了,就是努力在journal海里面挣扎。而我却去到了海边还没有跳进海呢。
除非我是铁人三项冠军,不然获胜的几率应该也是零。
不过没有关系,我只是很担心明天我会冲回家乡去。
虽然说,我比较应该留在这里闭关写论文。可是想到早餐,午餐,晚餐都要出外解决整个心情都郁闷了下来。
好想看看外婆,然后随便地写写论文。时间到了就交上去就好。
我脑子里冒起了回家的念头,真的很有可能明天就冲回家的啊。
我应该怎么办呢?


好久没有来困扰我的莫名不良情绪怎么突然缠着我不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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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

>> Friday, July 24, 2009

你说寂寞是什么。我可能没有很懂。
但是我想我家楼下那个独自睡在已逝母亲房间里的男人可能会略略地在酒意少少地时候淡淡地带过让你知道。
他早出晚归,虽然我看不出工作有多么地令他忙碌。
他或许只是不想回家。或许因为回了家更显寂寞。
可惜他唯一的女儿不懂地沟通,这点和他还真是莫名其妙地像啊。
总是嘻嘻哈哈,大声说笑。他们总觉得,他天生就是应该带着笑容的。
因为他适合那样地笑,他虽然不年轻了但样子仍带点稚气。
比起同年龄的朋友,他尚算是保养地不错的了。而且幽默又风趣。
但是我知道为什么他不停地说,不停地笑。他只是想办法不让自己安静下来。
这十几年来枕边人换了又空,空了再换,怎么都换不回十几年前的那一个。
他没有什么现在让他珍惜,只好怀念从前。
他说啊,床头那相架要有哪个女人敢看不过眼,他就要那女人滚地远远。
他说地理直气壮,尽现柔情似水。
我不知道他快乐吗。
或许那几个在卡拉ok里的晚上,喝着啤酒,说着往事把心贴地最近的时候,他终于多少感到安慰了。
只是很多时候,事情是这样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所以一天又一天,他静静地打开家门,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然后静静地去睡觉。
他要是在家里的话,就都是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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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浪费的美丽下午

我真的很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
满口都是听起来很有道理的道理,其实全部都是屁。
好吧,或许我有时也会不自觉地自以为是。
但是那些自以为是之后,还要做出一付“我什么都懂的样子”,数落你的不是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前还要表明态度“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的人真的很不可爱。
实在让我不舒服。根本就是不爽。
所以我最讨厌那种总是觉得问题一定是出在别人身上的人。
“是你太固执”
“是你无理取闹”
“是你没事找架吵”

难道不能理解一下,沟通是双方面的吗?
如此这般地批判别人,好吧,就恭喜你贺喜你你获胜了。
因为我很明白,这种人需要表面的虚荣感,还有不真实、不切实际的自我肯定。而关于事实,他们往往视而不见。
他们就是不喜欢认错,而他们的座右铭就是”千错万错怎样都不是我的错“。
美丽的下午就这样被浪费地用来抚慰一个毛里的虚荣心,让他继续的自以为是下去。

我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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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死列。。

>> Wednesday, July 22, 2009

其实死亡真的可以很近。尤其是在一个人近乎放弃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绝望的气息。
当然我的踢西不至于让我去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虽然我总是说,踢西而已嘛。但是目前我的状况实在非常的不妙。
并不是我没有在做我的踢西,但是死鬼麻烦的permission到现在我只拿到了一个。最坏的打算就是从新构想踢西的方向,这个真的是最坏的打算了,根本就等于重做。不过因为permission的东西,也只能这样了。
所以说我真的有看那些journals看到要吐。虽然那些都是人家花费了心血写出来的伟大文章,但是要好好地看完真的会要人命啊。
我原以为读了这个不简单的课系2年半,该经历的恐怖难关也都经历了,该没什么好怕的了。结果证明我错了。
第一年的不适应其实只是前菜,第二年忙碌的功课也不过是片小蛋糕,第三年稍有难度的课程在踢西面前也成了小点心而已。想想,踢西真的可能会要了我的命啊。

我不是为自己说辞。但我真的觉得我不能100%沉溺于踢西之中。不然在我无法面对踢西的难题时,我或许会忘却生活中其他可贵的事物而以为这就是全世界了。那么在压力达到最高点的时候,我或许无法解脱啊。
要不是听说请人家做踢西要花上千元的话,我真的很想请人代做呢。
啊~~~~~~~这个踢西真的很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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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人在家乡呢。

>> Tuesday, July 21, 2009

开了大概3个多小时的车,回到了黄梨家乡。或许因为车上有随行的朋友才让我的旅途不那么地漫长。
也或许是混蛋阿布不知道什么鬼屁原因在车上大便,所以我的整个路程非常丰富而且很够“味”。
反正我差点就要把阿布丢在南北大道的某休息站了。
当时的我没有闲情去想他或许是因为不习惯以这样的速度往前进,还是不喜欢这样的空间,还是因为要再次回我的家乡而太兴奋所以有了这样冒失的行为。
反正我当下气到就要爆炸了。
我甚至担心我成为变态杀人魔的潜质就要这样被激发了。
幸好朋友在,所以我还能够恢复到正常一点的情绪。所以阿布没有被我丢在南北大道上,也没有被我谋杀。
但是我还是很生气就对了。以正常人的岁数来说,阿布应该都是个中年人了啊。一个中年人给我这样随便大便,我实在是气爆了。
不过还好的是臭猫布在后来自己有比较醒目一点地安静入睡了,我才有办法再次觉得它或许也是不想这样的而平息了熊熊地烈火。
反正这个是题外话。
我只是突然发现自己这几天来的生活实在是太舒适和没有压力了。结果有点小小地担心起自己的毕业论文。
所以我很尽力地把自己带回家的剩下还没有看完的卫斯理小说3本在今天下午都看完了。
我跟自己说,“这样你就可以专心了啊!”
我还是时时警惕自己比较好。不然毕业不顺利啊。
到时我就要说“啊孔明灯上许的愿原来也不是一定都会成真呢”,就如此这般来把事情的坏都推脱给孔明灯吧。
那时候还要顺便觉得,好陷朋友没有帮我在孔明灯上许了“早日找到男朋友”之类之或许无法成真的愿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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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day, July 13, 2009

因为一个10分钟的presentation大家都吓地半条命。老实说,个人在research idea上面应该是没有什么创意的。对于我的功课要求向来也只是“准时交不被扣分就好”。所以我有所预感,我的论文很可能是本年度最没有什么创意的论文。没关系。只要可以毕业就好。反正除非我明天马上变天才,不然我的成绩也只能这样了。所以我很知足,很多人都说知足是好事来的。因为所以,毕业论文我只希望能够“怕死”,这样就够啦。
但是结束了这个10分钟的presentation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我突然就觉得整个人空了一样。因为连续2天不停地(其实我有“停”啦。。)看很多的journal。。结果现在想到journal就会想呕。不懂的人可能以为我有害喜现象。反正就突然空虚了,不知道往前应该怎么走,却也退后不了了。
这种感觉很让人不踏实。明知道还有该做的事,却完全提不起劲去做。但是这样的感觉我却是很熟悉的。因为几乎在做每份作业的时候,我都会出现如此的症状。名副其实是个懒惰的学生啊。
这种被掏空的感觉直接地影响着我。就像现在,我其实肚子饿了,但是又完全不知道应该吃些什么好。
可能是因为个人现在极度空虚的状态,实在有点难像之前那样一个人去享受一个从容的午餐。
不如就这样饿着肚子睡个午觉,等晚上醒来,再打算。
突然真希望肚子永远都不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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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一下

>> Thursday, July 09, 2009

那个想出要发明相机让记忆留痕的人应该是很念旧的吧。
因为某杂志要我家乡的照片,所以让我又再次重温了那搁在收纳盒里几乎快封尘的相簿数本。
有我和老爸去中国时,我狂拍的风景照。现在想起来只觉得遗憾自己不喜欢被拍照,不然和爸爸去旅行的合照不会只有那么一两张。
然后还找到了小时候和妈妈去新加坡动物园的合照。照片中的她像是明星一样戴着太阳眼睛,穿着一身长裙,脸上看不出有还是没有笑容。我印象中她是比较严肃的那个,这或许也是因为我爸太随心所欲的缘故吧。
有时候总要让自己看着照片良久,然后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个就是你的妈妈”。我只是担心我记地不够仔细,因为我记长相的能力向来都不够好。
还有爸爸带我去海边和kukup拍下的照片。打了通电话给他,确定一下那个海边是在什么地方。我想爸爸会开心吧。我都好久没有打电话给他了。
总觉得虽然我是女儿,但跟爸爸的相处更像父子。那种感觉就好像彼此都揪着什么就是不敢直说。
但是我看到照片中的我站在爸爸旁边是笑地非常开心的。爸爸的颈项上还挂着我的游泳圈,一手护着我的背。我突然也好想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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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橘色战士你加油啦喂

>> Wednesday, July 08, 2009

我想我把生活过地太舒适了。这是关于最近的一些个人看法。
反正今天终于痛苦地完成了最后一份考卷,我用上了百分之两百的运气+部分记忆来回答问题。
没有办法。谁叫我们被可爱美丽动人的教授给“仙”了。叫我们买了一本话说考试会出的课本结果考题范围都在另一本课本。严重怀疑她和书商串通好的。
反正被她仙一仙在出考场的同时,大家也都成仙了~~
告诉自己“成绩不重要成绩不重要”。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也未必能够闲下来。
等着我的是等待从大便进化的毕业论文。

就这样啦。
冲吧。橘色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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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听见他在哭泣

>> Tuesday, June 30, 2009

在这种时刻感觉到的悲伤总有那么一点追潮流的感觉。
最近听到看到不外乎是关于MJ的逝世消息。我感觉到这样悲伤的情绪被过分渲染,要不然我不会为他的一些事情感到伤心。
你要是叫我唱他的歌,老实说我连1句都不会。
我的家人不迷偶像。所以我一直只知道他很厉害的月球漫步。曾经也在家里想要学一下,然后发现自己非常不够多的舞蹈细胞。
反正我对他的认知不多,有的都是所谓的负面报导。
而因为他的突然离开震撼了这个世界。然后出现很多推翻以前关于他负面认知的辩解。
但是现实是很现实的。
这些所有的辩解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难道生命就非要到失去才能被珍惜吗?
原来我们不止不够完美,还很喜欢挖掘别人的不完美。
把别人挖地坑坑洞洞地,体无完肤,然后在两手叉腰地冷眼旁观。
我们喜欢这样。

有太多的时候解释并无法真正地解释。因为我们总是选择相信自己要相信的。
这是天性,因为我们是自私的。
因为被浓浓地雾蒙蔽了双眼,所以我们总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所以我们总是要在事情发生了之后才来后悔,所以我们总是有很多的“原来”。
但是“原来”永远也没有办法让我们回到原来的样子。

说实话,我真的不了解他。
但是听说了很多。或许有些东西不尽正确。
但是我不想再说再多。因为我不是一个喜欢盲从潮流的人。
所以只好慢慢品尝这种带点沉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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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小孩的成长环境真的很重要。
要是你以后有孩子,好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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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 Monday, June 29, 2009

有很多不一样的事情要做,可是我还是一副乐得清闲的样子。
我这个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懂。
所以每次都要临时抱佛脚然后被他踢一脚结果死翘翘。
然后发现自己总是在奇怪的时候做些不重要的事。就好像现在。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要说,要说的或许我又觉得其实不应该说。
在说和不说之间我找到了平衡点,所以跑来这里说些不打紧的事。
但其实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
只是因为这里去那里来地做了不少属于不同类型的工作,结果深深感觉到疲惫。
那样的累像是从心里升出的魔爪狠狠抓伤我原本就不漂亮的脸蛋,它变地憔悴了。
魔爪有力地撕裂我的笑容,它看起来很有个性。
好了。魔爪发挥最大实力,甚至变身成为optimus prime的弟弟octopus prime把我抓了去睡觉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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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 Wednesday, June 24, 2009

我莫名其妙了好段日子,而且很强烈地感觉到这样的日子会继续持续好一段时间。
一时之间,我没有办法分辨好坏,所以只好这样继续没有想法下去。直到有一天突然有了想法,这也说不定。

这样的窘境或许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突然从我自己的世界出来遇到很多很多其他的人。
或许是突然间想做的事情太多了。
或许是深深感觉到自己有限能力。
反正,这样的生活方式我需要时间来调适。

只是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和几个月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尽然讨厌这样的改变,或许这会是个思考的空间也说不定。
但是出现在最后第2个学期这种紧张时刻却是不太惹人喜欢的。
我的毕业论文依然0进度。我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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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双子座

>> Thursday, June 11, 2009

突然被消极的那个我上身了。我的牙套代替我的心笑着,我看起来很快乐。
如果可以一直静静地开车然后到了目的地发现我就在黄梨家门口,那样应该很酷。
不过现实中哪来那么多酷的事情啊。
所以虽然我静静地开车不过是回到了KL的家门口。
然后我静静地打开房门,看见静静等着我的阿布。
我静静地拿了吉他,弹了不成调的调发现指甲太长所以弦按不紧。
静静地思考我所有的短处,发现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它们都给想完。
然后发现我一直放在心里那美丽又花俏拥有装饰作用的礼物盒不知道给谁偷走了,把我所有的美好也一并带走了。
所以我只好独自守着空房,看着自己的不完美独自欣赏。
我又开始想睡觉,这个发自身体的讯息往往出现在疲惫和需要忘记些什么的时候。
我知道我拥有这样的特异功能。能在睡眠中替换掉疲惫或是消极的我,把有活力又乐观的我换上。
所以我非常清楚我是双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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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牢骚

>> Monday, June 08, 2009

做好了的沙拉吃不到。右边上排的大牙们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特别不舒服。我想可能是发热气,牙龈肿,连贯地牙齿也不怎么健康了。一番心机就这样被搁在冰箱。我虽然不是耶稣基督门下弟子,但是您好心让我明天能够吃到沙拉吧。再来是我那不争气的喉咙不知何故就这样地痛了起来。所以希望观音嬷看在我平日功课都有交的份上,保佑我的喉咙快快好。我不要吃粥过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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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罩铁布衫

>> Monday, June 01, 2009

我打翻了3/4杯的水,结果把床单弄湿了。
除了sh*t,还是sh*t。
总是要到事情发生了才警觉到“我不该这样”。
有时候只是小小的事情经过渲染就能够变成大大的。
我只好再次提醒自己,这样不该,那样不该。
因为对于一件事实在能够有太多的解释。
关于这点我向来都很清楚,只是有时还是会忘了要忍住。

我非常明白自己在歌唱的方面从来就不是动感路线。
但是我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木头。
所以怎么说还是很好的一个挑战。
虽然有些很“好人”的朋友会说,“你去PK人家怎么结果被PK掉”
那又怎样?
我很明白我并没有做地很好,但是啊,“遗憾”是用在那些你连努力也没有过的事件上。
所以我没有遗憾。

然后我看着朋友s在台上唱歌,弹吉他。
什么时候我也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什么时候才能够把事情做地“很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没有拿过第一名。
或许我不管把自己做的多好,也不够别人好。
我在想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或许是我不够努力。或许是我不够有野心。或许是我不够有天分。或许是我不够积极。或许是我不够专心。
种种的可能都非常有可能。
我卡住了。卡在我追求地和我最原始的个性。
这个缝隙不大不小,带来的伤痛隐隐约约。

虽然我总是(看起来)很坚强。但某程度上仍然拥有脆弱的时候。
好久以来第一次在早上睡醒了情绪还停留在前一晚。
然后我翻来覆去好让自己继续调试身心。我成功在早上9点多的时候再次睡下,然后把所有应该丢地都丢了。
所以我好像又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自己来面对暗潮汹涌的情绪。
庆幸地是我的金钟罩铁布衫练地不错。
感谢生活中所有的一切帮我打通任督二脉,看来练成易经之时近在咫尺。
练成百毒不侵的身子应该指日可待。
到时就能把所有的所有都潜移默化,然后活地自在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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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定了,就2年

>> Friday, May 22, 2009

算一算,和他在一起也都3个月了。很多人给予我关于他的劝告我不是不知道。是酸还是苦,所有的所有我都亲身经历了。而且我或许还会这样继续下去。
很多人因此问我所谓的幸福,我想,那或许没有很远。
反正痛苦后通常就是幸福了。有时候他们其实也就只住在隔壁而已。
我绝对没有后悔,虽然年轻时的我好像曾经拥有了好多的后悔。但更多的它们我都转交给了遗忘。
反正这次,我没有在任何一秒钟感觉到丝丝的后悔。
我很坚定。坚定地让我终于发觉我或许是个所谓有自己立场的人也说不定。
生活中的大小事慢慢累积我对自己的认识,所以我相信我这次的决定。
虽然他有不少的缺点。
有时甚至因为他的硬脾气,把我伤了几遍。
但是我始终没有大哭大闹,我只是静静地抚慰我的伤口。
我只是静静地等待伤口的痊愈。
我知道我不一样了。
以前的我是悲怆大师,对于自己对于世界就只有负面的看法。
可是我不一样了。我从这几年跌跌撞撞中学习看见美好,从刀光剑影中找到生存的道路。
不至于百毒不侵或是刀枪不入。但至少我用我的方式生活着。
就像我和他的相处模式,那是非常仅有的。
我们存在在彼此的存在。
我当然很明白,离开了他,我的生活会非常好。
但是如果没有他,我的生活或许没有办法更好。
我是很理智的。关于青春我其实也用地很吝啬。
所以就约定好了。就2年。
2年后我们要忘掉曾经度过的日子,不去想曾经说好的幸福呢。

我和你,2年就够了。
这730天够我们好好地珍惜彼此再抛弃彼此。
所以2年后,牙套先生,我们就不要再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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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敲我的头

>> Wednesday, May 20, 2009

如果可以醒来静静地看着海然后什么都不用想那是非常好的。
不过像喝酒吸烟打麻将玩游戏等之类活动那样,人就是很容易把一些举动变成习惯。这个叫做上瘾。
所以离开城市那非常悠哉的海岛能够去去真的很好,但是要是上了瘾就不是那么容易戒得掉的了。
我去了那个很多人说被商业化了的美丽海岛近10天,几乎跟所谓的世界脱离。
然后我真的觉得要是就这样继续下去或许也很不错。然后的我就可能会变的不敢面对现实。
虽然我眼睛很小,但还是需要眼皮的帮忙来蒙蔽我自己。
我用力地闭着眼睛,想说能不能就假装我的毕业论文没有在我面前叉着腰说“你到底要不要理我一下啊?”
但是当然,我还是睁开了小小的眼睛。我读了2年多,那么努力把很多的英文词汇塞进脑子里,那么努力地把爸爸的钱奉献给学校,总不能就死在这个毕业论文然后永远都毕不了业吧?
所以我还是回来了正常的生活,努力地适应着。
要是再醒不来啊,下次就要高声唱一下彭小姐的“敲敲我的头”,或许有机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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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

>> Wednesday, May 06, 2009

挤进人已经很多的电车里时,我心里想的就是“我一定要挤进去”。
所以我背着大背包,拿着旅行袋,僵硬地被人和门卡着。
我要自己耐下性子,慢慢等。一站又一站,这些跟我一起争氧气的人们会越来越少。
我只好安静地等,身子一直这样地僵硬着。
无所事事,我只好装作对电车外的世界充满莫大的兴趣,看看这建筑物叫什么名,那条路有没有塞车,这里可以通去哪里。在视线的转换间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电车门的玻璃上。我还是好想回家。
所以我突然对这个城市感到陌生了。
一度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到车站的,想不起该怎么转换不同的电车回家,分不出这里那里。
有那么几分钟我徘徊着,脑袋混乱着。
我想我是被家里宠坏了,突然变成千金小姐。
甚至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的房间好陌生。
打了通电话回家报平安。
我果然回来吉隆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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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晚上

>> Sunday, May 03, 2009

其实我应该睡了。
没有头绪继续工作,也没有心情继续听歌。
我是应该睡了。
明天一早醒来,家里的3个小瓜会去上课。
阿嬷会问我,要喝咖啡吗,然后泡一杯给我。
小舅会开车载我,把我送到巴士总站。
我老是觉得自己是独立个体。不需要太多别的帮助。
或许应该说,在外的我是那样。
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我却被家人养地好好的。
我无法否定自己的命运,是如此的幸运。
或许是即将来临的毕业论文我依然毫无头绪,所以我突然害怕回去。
所以我突然不想独立。想呆在家里乖乖地做一个外孙女。
所以我现在其实应该去睡了却没有睡。
等睡着了醒来,我就得离开。
我又开始搞不明白,为什么生命要这么无奈。
我只好花很多的时间准备自己。我只好一直不断重复地预习可能有的伤心。
我只是很害怕阿嬷离开。
虽然我明白,我真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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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卡带

我很少打开房里的抽屉。
对于过去,有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所以我很愚笨地就这样什么都不去看。
或许是一种假装,但更多时候是一种健忘。
然后我突然想起左边第2个抽屉里的卡带。
于是我打开来。
发现还不是天后时的孙燕姿,还挺红的周惠,还非常青涩的S.H.E。
我努力回想关于播放卡带的程序。
幸好我没有忘记。
然后我沉溺在等待里面。
等待想听到的歌,等待A面听完然后换B面。
好像遥远的从前飞到了现在的世界。

突然觉得自己有时候过于敷衍
那些尴尬的寒暄让我发现
我原来活在自己的世界太长一段时间。

然后,我又发现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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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好说

>> Saturday, May 02, 2009

有时候,我像个瓶子。
装满了水,然后倒掉。
然后又空了,再装满。
然后再倒掉。
我总是很小心。
情绪思绪都很含蓄地放在心里储蓄。
爱情友情都很分地仔细很好有条理。
有时候突然变地很安静。
不是闹情绪,也没有搞忧郁。
只是觉得需要休息,如此而已。
这么长一段时间,我只觉得生活满满地。
然后,什么都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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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家常

>> Friday, April 17, 2009

好吧。或许这是所谓的藉口。
但是我真的觉得是因为整个学期下来,把我该有的勤劳都用光了,以至现在的我明明期末考却像放假多一点。
本来,我就不是什么勤劳的学生。
难得到了大学终于比较懂事。
知道说,认真读书怎么也算给家里人交代。
虽然对于我,他们也没有什么期待。
可是至少成绩也不能太坏 (押韵咧,读什么心理系?去乱掰骗吃快一点。)
恩。回来。
就。。。结果我又是在这种时候把自己先前的努力都摧毁了。
成绩单不会表明你这次的作业,期中考都不错,只是期末考逊色了些。
它没有那么人性化。
有时候在生命的一些过程里就是这样。
一个结论就可以推翻所有你曾经付出过的努力。
这好像在告诉你,你要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往前,没有到所谓的终点,绝对不能松懈。
这样看来,读书真的是好命多了。终点往往就在3,4个月后,学期的结束。
至少每次都能拥有再出发的机会。
可是人生就没有了。
要一直努力到天荒地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突然发现,“啊其实,我可以不需要这么辛苦啊”。
然后你才终于发现自己从山脚爬到了山顶却没有看见什么美丽风景。
我就总觉得这要看你的辛苦是为了什么,看你的人生要的是什么。
当然有的人渴望掌声,渴望得到认同,所以努力地去做。也或许他说他是为了自己的成就感。
我不完全属于那类激进奋斗的人。我不予置评。
那么,也有人不屑于这些所谓“人家”给于的肯定,而决定逆着大方向,往自己的路走去。
谁对谁错?我们只有权利愚昧自私地去批判人家但没有权利去定义所谓的成败。
反正你站在你的世界,你大可以尽情活在你爱的定义以及批判里面。都没有关系。

不过有时候,人就是会互相影响。
到最后你拥有的那个自我都不知道掺了什么。

还是等考完试,再好好享受我短暂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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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换,好吗?

>>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我看见2年前的自己。
她像站在我的面前,坐在我的床边。
她呆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她突然看着我,问我说,“以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我看看我自己。
“差不多就这样”。我回答她。
然后她露出了好像明白的表情,再次看着地板。
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她的不安,但是我感觉到她的沮丧。
影响了现在的我的心情。我也开始沮丧了起来。
我想问她,“我拿我的现在跟你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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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

>> Friday, April 10, 2009

我其实疲倦了。
但是突然想起朋友的朋友因为他不再写部落格而下的定论说的那句“因为你快乐了”。
才发现我好久没有来这里写所谓地什么从心里挖出来的心情故事了。
或许,是心理系这个大家所谓研究变态的变态课系变态地塞满了我的时间。然后剩下那些小小地只有沙子能够填补的空隙我也都留给了娱乐而尽情地快乐了。
所以我好久没有来写所谓的心事了。
但是我的心很健康地活动着,并没有事。

由此可见,从一个人更新部落格的速度可以大概明白这个人寂寞的程度,或是空虚的程度。
好,我并没有什么article来支持我的论点,也应该找不到这样的past research。
没有关系,我还是去睡觉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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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高兴的

>> Sunday, March 22, 2009

我睡了整整13个小时半,5点多醒来过一起,其他某些时候有一分的清醒发现自己说着梦话,至于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
一般上我不好的心情很快就能被取代。但是今早洗澡的时候,心里却还是闷闷地。
虽然说今年大家终于好不容易地拿到了一面奖牌。
但我还是介意自己的失误。
虽然我本人小小的力量或许还不足以帮助整队,但是或许把奖牌变成银色的可能性会高一点。或许我心里就会好过一点。
我没有所谓的明年再努力了。那是去年我还有本钱挂在嘴边的话。
心中的失落感,我想大家都很努力地不去看。
所以还是可以高高兴兴去吃缘火锅,兴奋地吃着抢到的鸡翅膀,开心地吃地非常饱。
心中的失落感,就留给时间去调适。
但是就像大家说的那样,今年如此地硬战还能拿到奖牌,是该高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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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生生地感受着

>> Saturday, March 21, 2009

这是个充满着问号的季节,大家头上心里都带着不解。
如果要说有问题,其实感情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一个人的生活已经是不尽简单了,更何况是要在这个不简单的生活里加入另一个生命个体时,所以的事从简单直接变成复杂。
我在说的并不是阿布。而且,阿布过地很好,大家都不用担心。
然后我发现(其实好久以前就发现),在这样深深的夜晚,所有东西的距离都会变短。
例如城市A跟城市B的距离。
例如跟寂寞的距离。
例如跟悲伤的距离。
我不知道这样的发现是不是适用于所有人的。但至少,我自己是这样。
隔绝了平日生活中在身边出现的人群,卸下了比较得体的那个自己,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这样的自己跟自己很靠近。
所以应该这样直接的自己来面对那非常现实的事实。
毕竟这些都是活生生的摆在眼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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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湿地

>> Monday, March 09, 2009

莫名其妙地,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外公。
或许也并非如此地“突然”。记忆的运作方式就像齿轮一样。万中之一的某个小小齿轮被运作了,就会牵动在它身旁的其他或大或小的齿轮。而今天早上我吃了londong所以想起了外公。
脑海里面像老式电影院那样放映着画面。是外公骑着脚车的画面。一闪一闪,断断续续,根据着我年少时的记忆,那映像的画质也斑驳了。可是我还是得以看见那辆颜色不再鲜艳的紫色脚踏车,前面是那弯曲了的篮子。篮子的用途很广,早上可以用来放外公买的早餐,中午的时候也可以用来放我的书包。后面还有着小小的坐位,那是我的专属坐位。以前的我总是坐在那里,然后手紧紧抓着外公的衣服。对小朋友来说,跌倒是很恐怖很痛的,好像总要哭上一段时间才能真正地止痛。但是我想,现在的我要是坐在那上面一定很别扭。我的脚长长了,个子也比以前来得大个了,外公或许也已经载不动我了。
后来过了好几年,我长大了,可是还不够。所以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什么叫做幸福,然后造就了我现在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油然而生的后悔莫及。在外公真正病入膏肓前不久,我还不知道原来人到了某个年龄层是很有可能失去正常的理智甚至是判断能力的。那时的我就因为这样憎恨了对外婆恶言相向的外公。我很自私很主观地这样讨厌着他。可是我从来没有站在他的位置来看。或许那时的他根本就意识模糊了,或许那时的他根本就控制不到自己了。可是我却那么幼稚地去批判他的行为举止,愚昧地妄下定论。那时的我甚至忘了是谁载我去学校上课去学钢琴,是谁从学校接走生病的我,是谁艰难地踩着脚踏车载我经过一个个的斜坡。我那时虽然已经长大了,却还不够大。
我现在或许真的长大了也说不定。或许要在好几年后,我才会发现现在的我其实或许还不够成熟。或许我长大地太慢了。
或说回来,今年的清明,我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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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土拨鼠

>>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实在不是因为太得空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了2篇坡斯。
可是现在的社会是怎样啊。
感觉上“被抢”已经成为一种social norm。
以前爸爸妈妈外婆会说,不要太晚回家,很危险啊。
现在的强匪是没有时间观念这回事的。他们并没有所谓的行规列着“晚上行凶为上策”。
所以他们在这种天还是亮到不行的下午时分也可以干案,而且是在马路旁,车来车往的马路旁。
甚至还不及反应,走在路上的一位阿姨就这样被抢了。
幸好人没有受伤,也只被抢走了手机。
但是心里的那个害怕又能怎么办呢?该放在那里好呢?
要是整天都活的提心吊胆,那么要怎样快乐呢?

请大家为我祈祷。
我不要在从下车到进家门口的短短1分钟内被抢啊。

然后跟朋友不知怎么聊到了命运啊,再聊到理想。
说着说着,就在想,人还真的很容易不快乐。
好像自己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地不够好。
别人的生活才算好,别人的生活才叫生活。
所以就这样不快乐了。
或许我们心里就像个无底洞,无穷无尽都是对未来对生活满满的追求。
也或许是我们心里都住了一只土拨鼠也说不定。
一直往下挖啊挖,没有所谓的尽头,没有所谓的终点。

我只是单纯地这样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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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小猫起名字

新家那里来了只野猫,随便也带来了他刚出世的3只小猫。
房东婶婶说不忍心把猫咪给人。因为3只小猫实在太可爱了。
但是猫因为不知什么缘故真的有比较厉害掉毛,我的阿布就是例子。
而且怎么掉也好,就不会像人般地秃头。
所以阿布的毛发还是一样茂密,没有地中海秃头,也没有M字头。
本来想说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收养其中一只的,因为阿布的生活应该蛮无聊的。
而且她又注定是绝后了。
所以,我本来是想说,不如把其中一只猫咪给阿布当养女,让她发挥一下母性。
可是猫对于地盘的观念实在很根深蒂固。
所以就算是只有几个星期的小猫进了房间,她也不会觉得丢脸地对着小猫咪虚张声势。
我说啊,阿布要是去收保护费应该会连婴儿那份也会要,可以说是很认真地看待保护费,哦不,是地盘,这回事。
反正看来阿布是很难接受新的猫咪进入她的生活了。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她是注定要独守空房了。
不过啊,家后的那3只小猫啊,总不能就整天都给我用“喵咪”来称呼吧。
长久下来,很容易精神紧张。
因为任何一只只要一听到“喵咪”就会以为是在叫自己。可是其实或许我又并不是在叫它。
所以不如来给它们起名字吧。
3 little kittens

最上面黄色毛发地身形最大,(应该是)公的(?)我暂时想到说可以叫它阿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阿虎。
然后左下角的猫咪,看似黑色,但是其实毛发有些些地偏黄。直觉告诉我,就。。。土豆吧。
而右下角的呢就是纯正的黑加白啦,每次都用很无辜的眼神看人。其实我想叫它做黑黑(但是很不巧我有个朋友用了这个名字,不知道要不要跟他买版权啊?!),因为就黑黑的嘛。

不过对于想名字这回事我实在没有什么创意。
还希望大家要是有什么好名字可以提供咧~

p/s: 待我把相机的连接线拿回来了再上传更清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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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考虑成为一位科学家

我打开了厕所的灯,打算去把我的牙齿刷的干净。
自从戴了牙套后,对于刷牙这回事我非常地认真。
结果我还没踏进厕所就连跑带跳地冲回房间了。
蟑螂。
根本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恶心的东西。怎么没有一个科学家认真地想过把他们都销毁,让蟑螂成为XX馆里的标本,成为某已灭亡生物名单的其中一个名词。
我真的不介意我的后代没有看过蟑螂。
如果有机会,我会跟他说,你真的是太幸福了。
我曾经真的因为如此而考虑要成为科学家。
反正我跑回了房间,然后就很努力地寻找可能防止灾害发生的武器。
我本来打算成立灭“螂”大队。
可惜因为刚搬家,房间连旧报纸也没有。
而且我真的没有可能单单用卫生纸把它抓起或捏死。
实在太恶心了。
那样的话,我自杀会好过而且快一点。
可是我一定要刷牙。
然后我再鼓起勇气回到厕所,开灯。
幸好。它们识趣地走了。
因为一定要刷牙,我也只好在心里充满着害怕和不安,认真地刷牙。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戴牙套,我或许会就这样回房,假装我刷牙了然后睡觉。
我在想,如果有个人可以帮我把蟑螂打死,那么我或许也不需要感觉到不安和害怕。
这样的话,或许能够把牙齿刷地更干净。
我也不用踮着脚尖一直望着地上,因为那样,脚其实有比较容易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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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来没有主题啊

>>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读了整晚的书或许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没有关系。我并不眷恋这些不是属于我的辉煌。
我只是突然希望就这样停住,不要再前进了,但是也不需要过去了。
现在的空虚满满地充彻只有我和阿布的空间。
然后我突然想起关于过去我已经回不去了,才发现我也不再年轻了。
听着垂吊式风扇呼呼地旋转着,还有外面的车辆的呼啸而过,我的一个早上就快过去了。
所以我最好还是马上关掉电脑去睡个觉。
只是我突然有所预感,总觉得等下的我或许无法好眠。
但愿我不是算命佬。
也不是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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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我在想,感觉这个看不见,摸不到,抓不找的东西到底应该相信吗?
要怎样才能去确信我心中的那份感觉,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就是这样单纯地想,然后再推翻。
总是害怕自己私自定下的判断是人家说的无理取闹,甚至是幼稚。
所以我没有再去想些什么。
只能小声地不断在脑里重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那个需要特地拿个课程才修地到的催眠文凭其实只是骗钱的啦。那明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反正我心里觉得小小的不舒服。
或许我在自己的世界太久,所以变地自私了。
突然有点因为别人的过分沉溺而不悦。
然后又要很矛盾地跟自己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反正没有关系。大家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只是可能都长地不太一样而已。

然而,
我那种在人群中是独立个体的感觉也越发强烈了。
可是又可能因为我上辈子是变形虫所以也特别容易进入某些状况。
但是有时还是感觉到孤独就对了。
那种感觉不像深深地黑夜那样包围着你,反而像是突然过境的寒风那样穿过身体,尖锐而锋利。
或许因为这样我不断地用很多事物来丰富自己。
这样就不会像大人们说地那样成天都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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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做运动

>>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喜欢一首歌的时候可以重复性地听上无数遍,然后时过境迁,很久以后又会突然想起那陪伴了几个夜晚的歌曲。
我喜欢的歌没有一定的标准,而且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喜欢过好多歌曲。
或许是我的神经过敏,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很容易有那种鸡皮疙瘩,然后就被上身了地喜欢了某首歌曲。
试过很莫名其妙地在车上无意听见那曾经让我很感动的歌。然后整个人的情绪直接无法被控制。
或许我脑中负责感情的部分有点过分容易被启动。
没有关系。这样的我,我没有意见。

突然在想,写部落格是不是一种找寻认同感的方式。
片面地说着自己的观点,自视清高地说着自己对这个社会甚至世界的观点。
我在说自己。因为我并没有很喜欢在部落格这么直接地去说别人。
我只是突然这样想。
或许我只是在找一种所谓的认同感,希望得到回应。
然后又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很寂寞。
但庆幸地是这种寂寞并不容易在心里找到,或许去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才看到。我真的不知道。
我其实没有很了解自己。从很久以前,我就这么觉得了。

然后又突然觉得说自己实在是变了。
头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懒惰,开始连说些什么也会想一想了。
或许有好,或许有坏。反正人本来就是矛盾的。
会跟你说你要改变,但是却不能没有了现在所拥有的风格。
是不是东西都只能加,甚至是乘而不能减和除?
只能不停地要更多的,更好的东西。然后对于明天永远都有要求不完的要求。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或许要考虑停止教导家里的小孩做他最不喜欢的减式数学题了。
我或许需要告诉他,“你会加的算式就够了,这就是人生”。

事情原来是这样。
当你把一件事弄地很极端地时候,可以写出一大堆的长篇大论。
所以或许保持中立未必也是很消极地做法。
就只是不喜欢那么毫无停止地去表达些什么。
反正我也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某中程度上来说,有时候,我的脑袋还是跟手指连接不太上来。
或许我的双手是曾经被诅咒的什么也说不定。所以总是能在我脑袋模糊的时候霹雳叭辣地打了一堆的文字。

最后我发现,人累了就要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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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今天又去拔牙了,一次走了两兄弟,家里的人丁又更稀少了。
孤零零的虎牙们要怎样依靠?身旁剩下的只有空洞了。
少了的是牙齿,多了的是那空荡荡的位置。
这么容易就被去掉的位置,曾经却也是很重要过的。
所以或许真的有那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道理。
麻醉药厉害到延伸去了颜面神经。结果嘴巴像是半边瘫痪地有点不知所措。
幸好下午买了最爱的豆腐花,也幸好每次拔了牙就会正常地食欲降低,所以我还健康地活着。
现在要是你问我新年有什么愿望,我会说,希望我新年照样什么都可以吃~~~尤其是肉干啊~~肉干~~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跟牙医还几熟一下。才回想起自己辉煌的拔牙纪录。
自从长大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共拔了6只牙。
先是因为挑牙根失败而阵亡的小小大牙,逼不得已只好离开。
然后是担心我聪明过度而拔掉的两颗智慧牙,简直就是非同小可的大手术啊~~
再来是上个星期左边上排第四颗牙齿,因为过后绑牙的需要先行离去。
今天就是为绑牙而准备壮烈牺牲的右边上下排第四颗牙齿了。

因为上次星期拔的那颗牙齿根本是一点痛楚也没有,就算麻醉药过了也完全没有任何地感觉。
所以今天抱有着非常乐观的态度去为两颗牙齿饯行。
本以为两颗一起走,长痛不如短痛,结果真的有比较痛。

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其实要跟大家说新年快乐啊~~~
一年难得一次可以开开心心全家团圆,吃吃喝喝,真的好开心啊~~~

还是要说,祝大家都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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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睡了

>> Monday, January 12, 2009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却在半夜1点多感觉不舒服。谁说读心理系一定什么都明白?
可以说我学术不精,毕竟我成绩也没有很好。
不过真的不一定是什么事都有办法解释,和理出个所以然的。
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
要形容也不是,要解决也不是。
因为不知如何形容,更别妄想着如何解决。
可能是心空空的,不着边际,感觉不踏实。
而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知道。
夜深人静,我只有和自己枕头谈。不然能怎样?
我有所困惑。然后这个困惑该如何被定位,我也正困惑着。
就是这样。常常会陷入那种不知所措的情绪。
说不上原因,讲不明道理。
反正就像是心里冒出了很多泡泡,然后不断地破掉。
不停地,不停地。
让人在这样的夜晚不能自在。

这种空虚的感觉只有睡觉能够填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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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过去的

>>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其实还是有些累,但我已经无法再如此毫无牵绊地入睡。
我好像常在思考些什么,可是却好像并没有得到太多什么。
或许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许我从来都没有被赋予这样的能力。
一直以为自己算得上牙尖嘴利,其实也不过如此。

我想,是的,生活上总有太多不尽人意的事了。
但是我无法说出如此的话语,那样听起来似乎刺耳难耐。
可是我好像还是说了,我也不清楚,我已经意识模糊了。
我很担心自己已经是个杀人凶手,却还在一旁假惺惺地说着“你是否没事”之类的话。
现在的自己好像成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的那种人。
我在想这是不是因为我长大了,所以总要面对些什么,和做出什么。
我总是相信时间能带走些什么。的确如此。
就算是有些看似很重大的事情竟然也能因为时间而不再具有太大的效用,所以说,时间能带走很多。
虽然很多也曾经是时间所带来的,但是,它也是能被带走的。
无奈地说这些废话,无奈地抒发我的一些情绪。是啊,生活有时候真的是很无柰。
我年纪小小说这样的话,总有些无病呻吟的感觉,但谁说年纪小小就不能有所感触。
就算在别人眼里那是无畏的想法和感觉,却也因为是自己的而珍贵地像什么一样。

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是很在行。但有时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伤害的方式,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我应该要是被动的,然后等待指示去反应。
我只是希望把什么ham ba lang可能的伤害减少到最低,因为所有人都有享受开心的权利。
但没办法,生活中总有那么些时候是由说不上为什么的忧伤所支配的。
谁要我们拥有的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总有些弱势于那强悍的情绪,所以总有那么些时候我们必须被情绪支配着。
但,总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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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力练习

>> Sunday, January 04, 2009

有没有世上最公正的天平?我不知道它在那里。
或许我不停地思考,然后会找到,但也或许找不到。
有没有所谓最正确的答案?我想那也是无所谓的吧。
我说对,而你却未必。所以要问什么都好,反正,问自己就好。
我想是那路程让我想得太多,所以头疼了。
我想是因为我的脑袋是不够好所以负担不来。

不停地想所以不停地烦。
有些事真的顺起自然就好。
我真的想不通一些事,而且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不过那些想不通的事即使是1加1如此般简单,在想不通时,却比微积分还难。
我想,数学我果然还是不在行啊。

所以我说,部落格就是充满想像空间。
我有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这件还是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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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圣诞

>>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对于大家都会欢度的节日我通常都很迟钝,不敏感。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隐藏在开朗底下的忧郁作祟,也或许很简单地只是因为我对什么的感觉都不是太强。
所以有人说过我冷血,我不知道。
就像有人说我很自私一样,我也不怎么知道。
可是走在广场里,周围摆着,卖着的不外乎和圣诞节有关。
我看着有关圣诞的装饰品,傻了眼。
怎么突然有那种“要是能过圣诞那该多幸福啊”。
我竟然有那么一刻在心里,脑海里想着要好好过这圣诞。
可是犯贱的是,在我想像中的画面是平静,安宁的。
或许我始终还是找不到方法融入所谓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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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后遗症

>>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那天有人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的生活快乐吗?”
他问的不是我,但是我还是想了一下。
然后发现自己这几个月的生活可以说是自我了点,自由了点,自在了点,也快乐了点。
然后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属于Type B的人种,relaxed and unhurried.
因为这样我或许要面对许多的批判。因为这样的人往往都会被认为是不求上进,不切实际的。
不过每个人在追求自己人生的时候为什么还需要因为别人的要求而被规限或是谴责呢?
我想那是因为性格上的不同。
我们总是潜意识地觉得其他人应该怎么样都有和我们相似的地方,所以产生了期望。
没有人说期望是不好的。毕竟要是人家不重视你,干嘛赋予期望在你身上?
是的。是这样没有错。从来也没有人说这样有错。
可是人偏偏就是有犯下FAE的惯性,就是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
这个情况就是“自己做错的永远是因为别人错,而别人做错的永远都是他自己的错,反正千错万错都不会是自己的错”。
请见谅,这个是本人理出来的解释,不过,极端一点的话,我想课本要说的就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理念上的不同往往就是一个conflict的开端。而在老师交的那4种解决方案中,我最喜欢用以解决的就是circle of conflict,不管是在作业或是考试中。
因为circle of conflict从5个不同的角度来解释conflict的情况,这种多方位的解释策略很容易让人有那种“说的真是有道理啊~!”的感觉。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常用在生活中,反正你可以提供越多的资料,感觉上,你就是越对的了。所以我们常会相信那些听起来很丰富的资料,就算有时,它并不想我们想像中的那样拥有真实性与确切的叙述能力。
不过不是很重要。反正大家也只是因为很喜欢在平淡的生活上加盐加醋,要不然,感觉上生活就是很无聊的一件事。
所以我考试用了circle of conflict来解释老师所给的案例,从不同的角度分析,不过对还是错,在一眼往下去的瞬间它就已经看起来比较有优势了。
这种制造的假想或许可以让老师对我有不错的看法也说不定,谁知道。
因为没有人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怎么想你,所以别人总是有那种高高在上的错觉。自己就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沙丁鱼,以为自己是主角,却要被压的扁扁的,真是可悲的以为啊。
而我买了条法国面包来陪伴我考试的日子,才第二天就已经变的硬硬地难以下咽。
不过我还是吃了下去,而且觉得满足。
我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像是法国面包一样。或许别人会唾弃,但我会吃下去。
如果不喜欢这样的话,那可以吃gardenia,因为可以保存比较久,也不会在第二天变硬。
反正就是没有人会逼你买什么面包啦,喜欢就好,不喜欢的话也不要对着法国面包说“诶,你很难吃也。”
拿gardenia和法国面包比,就好像硬是要牛和羊比赛赛跑,没有什么意义嘛。

不过话说起来,等下3点要考试,而且考试内容跟我以上所说的根本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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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

>>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外面下起了雨,风阵阵的吹进来,要是现在去睡觉一定爽到爆。
气温是凉凉的,窗帘还会飘啊飘的。虽然我目前应该要很有压力,可是我还是感受到这时刻突然有的悠闲。
冷冷的空气无所遁形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我只感受到电脑机体因为过度使用所散出的些须温度,或是还有阿布遗留下来的余温。如此而已。
没有想过要逃避什么责任,或是理清什么头绪。
反正阿嬷教过我啊,要是那些线什么的不小心打了死结,最快的方法也只有咔喳地把它剪断那才容易理清。
反正就这样啦。谁在说话自然就谁有理。
胡言乱语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想睡的感觉很强烈。强烈过那些开口闭口还是过去了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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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月亮

>>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他们说月亮笑了。
我看出窗外,搞不清楚方向,然后终于找到了那嘴角上扬的月亮还有大小眼的星星。
一股清新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很烦恼的心突然被清空了。
朋友和朋友找到了共同的方向,像是今天的月亮终于找到愿意陪她欢笑的星星一样。
其实快乐可以很简单。要想煎蛋一样简单也没有问题。
不过就是有人连煎蛋也不会,自然告诉你,快乐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但是我老是觉得自己的煎蛋还煎的不错,因为所以,快乐对我说其实也蛮简单的。
我看见月亮笑了,自己也笑了。
再次发现自己是幸福的。

忘了跟朋友说,你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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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啦

>>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好吧。乖小孩先道歉。许久未更新,请大家不要担心,我还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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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最近几乎天天下雨。老师说雨季来了,吹的是东北季候风。
我想起很小年纪时读的地方研究,除了上面说过北干那那(我可爱的小乡村)是黄梨的盛产地之外,我什么也记不起来。
一整个无谓地因为家乡名字被印在课本上被小学生广泛阅读而引以为豪。很好。证明我打从心里地喜欢着我的北干那那。
喜欢这那没有什么娱乐的土地,让我可以好好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没有诱惑。
喜欢那些住在隔壁认识了好多年一起长大的邻居,填补了我童年的空缺。
喜欢那个大家每个星期必去逛逛的星期日pasar pagi,让我有机会好好陪着外婆。
喜欢那个从我小学还住在老家时就已经播着儿歌到处卖冰淇淋的阿伯,让我多了一首听了就开心的歌。
那天不孝的我忘了是因为什么事而突然想打电话回家。
用退步到不行的福建话跟外婆说了一阵,挂了电话,然后心里是满满的温暖。
每次都要停下脚步往回一看,才发现自己拥有了那么多风景。
让我可以短暂地休歇,暂停无止境地往未来追求。
我想好好睡一觉,或是漫无目的地说了一通,也可以没有关系的阅读些书籍,不然就休闲地听着不同的音乐。
都好。
什么都好啦。
发现有那么一些时间,我活得那么的没有重量,毫无所谓。
而我没有讨厌那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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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好眠

>>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越狂欢越寂寞。
坐在人群中,独自封锁。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在某些时候不懂得沟通。
我喜欢自己沉默,虽然这样的时间不多。
可是思绪飞到很远很远的时候,会越想越多。情绪越来越重。
生活没有不开心的事,人人说痛的回忆其实也已经部分销毁。
只是我突然看见了距离,他是那么长。
看见释怀他环游世界,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体谅她忙于工作,无法抽身。
过去他已经离开,叫不回来。
我听见旋律,听见歌词,听见了曾经。
这时的我和喜欢的自己相见。

实际上,我比较喜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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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起床

>> Sunday, October 19, 2008

阿布变地越来越粘人。
和刚认识的她像是两个不同的猫。
我还记得那天下午,在收留所找不到我原本要领养的白色阿布,辗转之下带了这用着不屑眼神窥探着我的杂色阿布回家。
那时的她一付唯我独尊的样子呆坐在架子上,谁要敢摸她一下,她就不客气地咬你一下。
我是疯了才把这“疯”布带回家。
不过我想,或许是因为她透彻的蓝眼睛。
和那复杂到不知该用什么颜色来形容的毛发。
还有他们说那种很像我的拽样。
所以她跟着我回家,一路上用ao ao 的叫声丰富整个路程。
我想阿布那时ao~ ao~地叫而不是miao~ miao~地叫是种可爱的掩饰。
她或许想要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催眠我说,“我是狗哦,会咬人,很凶的哦!”
的确,这臭阿布是很凶也会咬人。
我们刚在一起的几个星期里,让我不断细数的就是手上的新旧伤口。
不过她真的是只猫。
因为她现在是miao~ miao~地叫了。
我甚至还记得那时她终于接受我和我“同床共枕”时的感动。

可是,阿布啊阿布,你好不好不要每次都爪我那露出被单的脚趾,亲我熟睡的脸,在床边叫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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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你不要逼我

>> Sunday, October 12, 2008

我不小心逛到过去,阿布试探性地在我隔壁玩着蓝笔。
心里面有点点东西。
朋友要是看到我写这些,然后见到我时又刚好想起,会有两种反应。
“不要再伤心了”,她会眼神充满怜悯,搭着我的肩膀说。
“不要再伤心了”,她会轻轻叹气,语气无奈的说。
我没有。只要不特别经过什么印象深刻的场景。或是看见那些我藏在手机里不敢看的照片。
我的日子只有吃饭睡觉阿布上课玩耍。
我简直过的极度好。是那种天使也忌妒的生活。
我有朋友,我有生活,我有我的世界。
千真万确。
有时你会说,不如把回忆都丢掉吧。
这种avoidance coping strategies,不好,不好。
解释起来,叫做自欺欺人。

我只希望阿布不要每次在我要睡着的那刻在客厅里面探险,搞得我要离开舒服的被窝超过两次,然后把它从桌底下硬抓出来关进笼里。
然后在黑漆漆的夜里说,“阿布,你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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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中午时分

>> Tuesday, October 07, 2008

在这种正午时分,下了雨。天很亮,甚至可以算很蓝。可是却下雨了。
这或许有着怎么样的一种不协调。
就像朋友觉得奇怪的ais kacang里面竟然有花生。明明就是甜甜的水,怎么里面有花生啊?她觉得奇怪。
可是kacang不是花生吗?所以ais kacang就应该是冰花生=冰+花生。
然后michael jackson对她来说,也是某种程度的不协调。
明明豆浆就豆浆,干嘛硬是要把黑黑的凉粉混在里面。
这样,很混也。
反正现在这样的雨,下在这样的中午时分,就归类成我逻辑中的那不协调。
而这场雨,让我在这样的中午时分觉得有点冷。
或许最开心的莫过于我家那只睡到吐舌头的肥布,还有转慢慢就可以很有效果的风扇。
我也很开心,只要不去看那些恐怖的报告。
这样的中午,这样的雨,这样的天气,要写报告!
不对不对,真是一种不协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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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

>> Friday, October 03, 2008

家里的网络还有电脑荧幕亏心事做太多,被雷劈。sot jor。
我于是回到中学时的我。跟所谓的网络一点都不熟。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是怕寂寞。
那天和胡须眼镜老爸说到,我们还真是没什么朋友。
不是不懂得和朋友打交道,只是我们是闷骚的养猫一族。
手机常常闷的发慌,大概以为自己就快要被抛弃了。
除非朋友生日,或大节日,普通时候不会有什么邀约。
这正常还是不正常?
反正都是我的错。
我把自己藏在落地玻璃筑成的小角落里自哀自怜。
有时它是种享受。在安全领域里窥探所有一切。
有时它是种控诉。明白地,不留颜面地揭发我的失败。
不过矛盾的。我的生活真的是过的很好。
非常好。
相信我,我是个贱人。
我只是喜欢装的很可怜,让人家觉得我很孤独。

我孤独,寂寞,不知所措。

好。
情况没有真的不是这样。
但我和我说,
就算如此,但请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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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就能一直看到我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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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朵豆腐花给你

>>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当我又一个人坐在茶餐厅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生活真的终于恢复正常。
不管是consciously或unconsciouly。
鱼滑粉阿姨很开心看到我,问我怎么这么久没来。
“噢,因为放假。”
那是个很长的一个假期。很不真实的一次假期。
我感激鱼滑粉阿姨没有忘记我。甚至惊讶我没有点碗鱼滑粉而是干捞猪肉粉。
阿姨其实忘记了,我改吃猪肉粉很久了。
只有生病时才会吃鱼滑粉。
不过不要紧。
“因为天气热。”我这样跟阿姨说。
因为我真的很会流汗。不过这些阿姨都不知道。
我知道现在的我真的是正常的了。
我跟不认识的叔叔搭台,要了杯每次都要的咖啡冰。
在等待猪肉粉的时候把包包里的书拿了出来,边看边等。

在这繁华的城市里,咖啡店有人山,也有人海。真是一点也不简单。
因为假牙,让我知道该送些什么给你。
我有颗埋在树下的智慧牙,可是树还是长成树样而不是牙齿样。
所以我只好送朵豆腐花给你,纪念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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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朵豆腐花》by 假牙
头风起 燕梳过 天花乱坠
到处苯猪跳
一群人打小报告 把小报告打得半死
消防车呜呜的赶去扑灭一个热火尤物
令我想起你的三温暖

一畦畦菜娃娃的田里
有人装蒜 有人栽赃 有人培养感情
再远一点浮现着脑海
渔夫们在沙滩上晒着他们的渔网丝袜
小贩在摆架子卖淫

我们可以一起等待时装潮流
然后到动物园探望斑马线 同时抽象
再找个历史的阴影纳凉
喝一口薪水 吃一碗电话粥
咦 或者骑匹一字马 去热衷一下丛林的上班族
是个好主意
趁他们赶熊市牛市时 用股票擦屁股
糟糕烤燶了 聊天黑了
快把八卦新闻贴在门槛上避邪

“都唔知我嗡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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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种!

>>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几个小时过后就要交的报告我还没有做完。
真的没在担心的。
这样的生活好像习惯了。
迟睡早起。
不完全是为了功课。可是以前那种不舍得睡觉的奇怪想法又再次浮现。
生活过得想死。因为功课整个是和我们不合的。难做到要死。
神奇的教授又莫名其妙地很爱批作业。
帅气的洁癖女教授又很天方夜谭地希望我们成为她最好的一批学生,然后用她那一定会被polis抓到的超速度讲课。
要是我听得懂的话,我先拜自己一下。然后我要开班帮这位女教授分担职务。
反正我明明才刚开学就已经在放假了。
不是老师的错,不是学校的错。错的是我。
我高中那种无可救药的怠惰作风又要东山再起了。
T_T
不会的。在这种学费,生活费贵到要把大家都搞破产的情况下,我才不会这么随便地害自己重考呢。
我只是不太想做功课而已。而且重考明明就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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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白痴

>>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有些事戒不掉。
好像当了n年的冲凉房歌手这回事。

有些事可以很容易戒掉。
尤其是那些伤身伤神的事。

我没有很神通广大到可以完全控制我的情绪。
曾经我为此感到忧伤。
不过我现在可以摆出中学时大伙儿最爱的蜡笔小新式之仰天长笑。
=.=
我欧开啦。

突然想起那次带阿布去散布的结果。
不管我如何拉扯绳子,阿布依然稳如泰山。
朋友说,没有人溜猫的。
既然猫是不能溜的,怎么皮绳的标签上还画了只猫来误导我呢?
要是这皮绳不是给猫的,那就不要伪装成它是。
害得我浪费钱买了皮绳回家要溜猫,还给阿布翻了个白眼。
好像说着,你真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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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大雨

>> Sunday, September 21, 2008

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房子也暗了起来。剩下荧光幕透出微弱的光。
风急速穿过窗口缝隙间不经意留下了痕迹。像成群的猫咪忧郁地哀叫。吸引了阿布的注意。
她总是这样的竖起耳朵,提着脖子,目不转睛地忘出窗口。
我该学学她。学学猫咪。对什么事都特别敏感。对什么都存有疑心。
雨下得很大。风也吹地狂野。
楼下露天羽球场的灯柱也有点撑不住。或许是它的身体太瘦弱了吧。多坚固的材料也好,灯柱实在拥有着弱不禁风的瘦削身形。在这样的雨天越显的有点吃力。
我和阿布就幸福了。
在家里冷眼旁观。
隔着玻璃窗。终于看得清了。
无情的大雨和无辜的狂风造就了无力的灯柱。
我实在幸福地很。脱身于这险些让人无法自拔的混乱。
我抱着阿布,听见卢广仲唱说“当我抱着地球,发现自己其实脆弱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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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样的逍遥

>>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或许有点迟钝。不过这好像是其他朋友们听了好久的歌。
幸好我不小心发现到。



100种生活

整个世界 停止 不转动 很寂寞
走在海边 数着 萤火虫 好困惑
想要的生活怎么有一百种
不想掉进这深深 漩涡

整个海洋 摆动 柔软地 举起我
孤独给我 自由 犹豫得 好感动
想要的生活怎么有一百种
该怎么走 谁来告诉我 wow

每当我背对星空
抱着地球
发现自己其实脆弱 不敢说
当我背对星空
孤独摸索
爱情渐渐萎缩 我猜不透
无边的宇宙 哪里有我要的生活

整个海洋 摆动 柔软地 举起我
孤独给我 自由 犹豫得 好感动
想要的生活怎么有一百种
该怎么走 谁来告诉我 wow

每当我背对星空
抱着地球
发现自己其实脆弱 不敢说
当我背对星空
孤独摸索
爱情渐渐萎缩 我猜不透
无边的宇宙 哪里有我(想)要的生活

每当我背对星空
抱着地球
发现自己其实脆弱 不敢说
当我背对星空
孤独摸索
爱情渐渐萎缩 我猜不透
无边的宇宙 哪里有我要的生活
原来一百分之一
要在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懂


话说要是知道梁小姐《不是我不明白》这首歌的人会听过这男生的声音。
(收录于亲亲专辑里)

外加这首听了心情好的歌-早安,晨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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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去

>>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有些画面会自行经过处理。
美丽的或许会像少女写真里的典型模式,蒙胧中吹着丝丝的微风,四处开满了花朵。
伤心的那些像是曾经被揉成团的废纸,硬是摊开来却也只看见布满每个角落的伤痕累累。
而虚拟的那些在被识穿后像是曝露太阳底下的鬼魂,烟消云散的同时让人毛骨悚然。

摊在眼前的是现实,但它不一定要是事实。
谁叫我们没有办法什么事都握在手心。
只要衣袖一挥,看清的真的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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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

>>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这是最痛的伤,
而这种伤
需要自己疗。
需要更痛的承受,然后释怀地迈开步。
需要很多的强颜欢笑,好跳出忧郁的框框。
需要很多次的握紧拳头,好忍住那些险脱口而出的话。
需要默默地把很多的很多埋葬在心里深处,不让人发现。

需要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从梦中惊醒然后提醒自己,那是现实不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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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

>>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进战场。
我是奋不顾身的勇敢战士,在吃着最后一餐,发泄最后一点的情绪。

我若无其事,神态自若。
这些我最在行。
好说不说,我也曾经演过戏。
我左顾右盼,心不在焉。
这些的控制由不得我。
我的下意识君主意识太强,而且它说妈妈说不能随便服从他人。
因此,我服从于我的下意识。
我够坚强得来有点不够坚强。
在你认为我坚强的那刻,我宁愿选择不坚强。
就像你认为我是世界第一好人要我捐躯时,我宁愿选择自己我大奸人。
是好是坏。是善是恶。
这刻或许是,下刻或许又不是。
吃苦瓜很痛苦,想血拼没钱很痛苦,要考试又不想读书很痛苦,从楼梯跌倒屁股淤清很痛苦。
想说什么不能说也很痛苦。

现在最痛苦。
我最后的早餐吃完,情绪也发泄完,借口也用完。只有书读不完。
所以现在最痛苦。
如果可以选择考不过但不必重考,我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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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简单

>> Sunday, September 07, 2008

肚子很饿。
选项可以先大体分为两个方向。
简单和复杂。
可是所谓的简单要如何才算简单?
有人说,我随便出去打包就好。这叫简单。
有人说,我随便在家煮个粥吃。这叫简单
有人说,我随便吃包饼干就好。这也叫简单。
我想到了如何解决现在肚子的情势。不过对别人来说,这未必简单。

好。所以。说得简单,做的复杂。
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看不起的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实际上。我不否认自己的愚昧。
然而那是在我真正看清布帘之后前的事。
虽然我又去拔了智慧牙,但我想,是把了智慧牙才会长智慧的。
所以现在的我,清醒也充满智慧(笑)。


p/s:所以大家都去拔智慧牙吧。。

我走在路上。不属于谁,也没有谁属于我。
想吃什么也不必想太多。水都干掉的粥也没有关系。
有人说,这些是安慰自己的想法。
当然。我不否认,或许一个人所得到的幸福欠缺了些。
而且我也期望着过着不一样的那一天。
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
什么都减半,这才叫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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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鄙视自己,无法不臭屁。

>> 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8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嘴巴说出的不一样是真话,相信了的也未必是。
有句话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管他美还是丑,反正真人就是绝不露相。
我倒宁愿切切事实做好正常人。
不要做什么真人,到时有相露不得。
这叫真实。
叫事实。
叫老实。
要是我交朋友的话,定是掏心掏肺的。
就算我待人不尽十全十美,未必热情如火,或是定期联络。
可是就不会说假的就对。

要知道,不管做什么有老天在看。
我坐得直,行得正,怕鬼只是纯粹因为胆小。绝不会是因为亏心事。
不过祸从口出,以后还是少说为妙。
什么坏人贱人都好,迟早,朋友会懂,亲人会走,老天会收。
我认真活每一天,这样就够。
观音疼世人,老天疼憨人。
我是憨憨的世人,观音还有老天不会看不见。

我认真活每一天,对每个人都真。
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帮我的所有人。
我确确实实存在于此。
我的正行就算不留芳百世,至少用不着遗臭万年。
我看得起自己。不用在镜子面前连头都抬不起。
我大可以鼻朝天,走在街上毫无肆忌。
因为我看得起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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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没有一点

>> Monday, August 25, 2008

下了一场雨,很大很大的那种。
我在偌大的操场,越觉得自己的渺小。
连所谓的对面,站着的人的脸我也无法看见,够模糊,够渺小。再加上这场不顾一切下着的雨。
对于所谓的对面,我什么也看不见。

恢复我的本性。加上朋友也有的任性。
不顾什么大雨,也不顾什么生病与否的问题。
像孩子般天真地在操场上踢起朋友的拖鞋。雨水跟着溅起,把我的白球鞋弄脏了也没关系。
只是到后来才知道,我还是理智的。
我并非担心那白色的球鞋,而是害怕湿了的袜子会引来暂时性香港脚。
所以我抽离了自己。沉溺的那自己留在雨里,理智的自己则跑了出来。
所以那孩提时候的梦想算是完成了一点没有一点。算是没有了遗憾一点,又有一点。
看着承受雨滴的草地,心中开始憎恨那裹着双脚的白球鞋。

我想跳脱出来。不要所有的逻辑,所有的道理。
只是想不顾一切地在雨中随着落下的雨滴宣泄自己。然而我失败。
还是不够放任。不够自我。
可是怎么做却好像都是错。
我没有觉得活着该是为了讨好别人。
只是觉得,要是我是那可以承受的人,那或许没有必要让别人成为痛苦的人。
难过其实没有特别多。
只是比较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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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乡我忘了我已忘了

>> Monday, August 1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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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街上的人很多。
走着的人很多。
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很多。
入乡随俗,戴起耳机,在人和人之间穿梭。
人挤人的地铁里,我分到门口的一席之地。
地铁进入隧道时,我能看到的没有风景只有自己。还有一群和我毫不相干的人。
很久没有这样凝视自己。我总是很害怕面对自己的眼神。
于是我低头听歌。
在人群里孤立,这样的心情,太过平静却有很多声音不断攒动。我需要简单的音乐。
简单的配乐,简单的歌声,简单的节奏。
用简单的音乐来同化我的所有。
用很模糊的记忆找出正确的方向。
然后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人说过要在个城市里陪我。不过都没关系了。
于是我在上完课的时候才发现外头下了雨。
不顾一切地冒雨冲过马路。因为我发现在路边瞎等雨停的话也实在有够无聊。
虽然狼狈不堪,不过没人要看,所以没有关系。

结果我还是忘了要买把雨伞带在身边。
不过我忘记的事还是太多了。多得我不停地继续地忘了。
甚至有时忘了我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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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心脏

>> Sunday, August 17, 2008

我想,我心脏的功能应该没有很好。
不然,就是没有头脑来得好。
我想开了很多事,不过有时还是控制不到我的心脏。
或许这是正常的。
本来,心脏的跳动就是不能被控制的。
所以我和我自己说,揪着的心脏是正常的,即使因此而连带有点呼吸急促也是正常的。
所以,会痛的心也是正常的。
只是已经没有人为了它心痛了。
如果我有两颗心脏,我或许就可以帮帮自己。
不过可惜的是,我是正常人。
不过既然在这种这么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想,我会学会自救的。
烂心脏就先搁着吧。
我没有神奇到有本事要它不痛就不痛,充其量,我应该可以让自己对这样的痛感到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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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过期了

>> Thursday, August 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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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就是如此。就是要在事情发生后才有一堆曾经所谓的真相倾巢而出。
而明明,就过期了嘛。
就像放在冰箱里的牛奶在整理冰箱时才被发现过期了。
而曾经,你知道冰箱里有牛奶却不告诉我,不让我喝。
好吧。
时辰到,牛奶就是有过期的一天。
不管是一个星期前也好,三天前也好,几时过期都好,反正过期了的牛奶就是过期了。
喝下去非但不能强身健体,更是在折磨自己。
那又何必犹豫着呢?
丢掉,这方法绝对是最经济实惠价廉又物美的。

因为心不够透彻,所以我以为不断地追求所谓的真相很重要。
而虽然我没有斗鸡眼,可是就是看不开。
是的。我想,或许这样的情况是需要时间的。
我不停在想的东和西,随着时间,慢慢不断地减少。
到最后,东和西,都变成了没用的东西。
我没去想明天,或是昨天。
既然过去的改变不了,明天的控制不到。
我现在活着,所以我现在很开心。

朋友有瓶过了期的牛奶在过了一年后才终于丢掉。
而我的那瓶,挣扎了四天。
不关那牛奶在生活中重不重要的关系,不关那牛奶是巧克力,香蕉还是草莓口味的关系。
反正过期了也无须留恋了。

过期的牛奶,真的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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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大头

>>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从机场回来,只能说,路途不是普通的遥远。不过因为要送的人是头很大的人,所以感觉上有比较歹。
我没有哭。只能庆幸你读心理系的课程不够我久,所以在你用力摇我叫我哭的时候,我还是忍住了。要不然就是因为我那喜欢和你比较的心态作祟。你没哭,我怎么能哭?
后来你抱着妈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了。我说啊,就哭嘛。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反正就是有血有泪的啊。可是你就是这样,个性硬的要命。明明就是很小的一个身体,总要把很多的东西都往身上扛,什么责任都要背。不过,我实在佩服的啊。
记得中学的时候,或许因为别人说我们有点像(除了长相出入超大,你漂亮,我糟糕),所以不知觉地我就是会拿自己和你做比较。
可是就觉得自己什么也比不上你。你当团长,我只是组长。你是小提琴副主席,而我只能在差一点的B组当老鸟。你运动会也能参一脚,那奖牌,而我在场边只有加油的份。你不屑班上男生的欣赏,我却只有靠边的份。那时的我实在无比幼稚又无知。常不自觉的因为很多你好的部分而深感自卑。
我一直都觉得,你那耀眼的光芒让身旁的所有人的失色了。我是其中一个。
但是所有和你一起的笑容都是真心的,相处时的快乐也是真心的。喜欢你这个朋友也是真心的。
而再后来,我记得你传了一封让我印象十分深刻的简讯。
我才知道原来你对于我的想法,就如同我对你的那样。
才知道一直以来,在比较的不止是我,还有你。
我无法面对在你印象中那么了不起的自己。总觉得你言重了。
而后的一切,我们就在不同的世界里过着了。你在遥远的英迪,我在遥远的救命。
而再后一点的明天开始,你在遥远的美国,我在遥远的马来西亚。
我真的会想念你的。虽然你不爱对我说些什么心底的事,可是却很用心听我的。
我真的会想念你的。虽然我们一直都不怎么联络,可是却从来没有相处地尴尬过。
我真的会想念你的。虽然我们没有抱着痛哭,可是眼泪也忍得蛮辛苦。
我会想念你的大头,你走路丑丑的样子,你怕被触碰的脚,你很倔强的表情,你越来越小的身体。

然后我才发现我和你聊天的内容似乎常常没有营养。
我没有问过你未来要当什么,有什么梦想和计划。
或许吧。你我向来推崇活在当下。
关于未来,只要每一次考试都不被飞,得空了才来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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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

>> Sunday, August 10, 2008

和老同学去了波德申一趟,十分豪爽地在高速公路飙了它一下,假装是在石油涨价之前。
没有一夜的狂欢,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这么地不进入状况。没办法,我真的是死鬼地累。
不过情况没有很糟,因为只要是聚在一起就会不知觉地契合的理五仔,彼此之间实在没有什么隔阂可言的。
只是车子突然被填满再抽空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一直以来的习惯被改变后要再被还原并没有想像中简单。
同学把家里的狗带来了。搞得我这原本冷酷无情的主人也开始想念起阿布。
一回家,效仿朋友的做法,我把阿布带了出门。
想说要换做是我,要每天呆在屋子里,不会上网,不会看电视,没有朋友可以聊电话,最多只能走来走去和玩塑料袋的话,我会疯掉。
不然,就是得忧郁症。
为了减低因为阿布疯掉而把我咬死的可能性,或是阿布得忧郁症需要缴的治疗费用,我决定带它去走走。
结果阿布果然还是只很猫的猫。
我一放开它,就马上给我跑了。幸好我奋不顾身地从沟渠里把它给抱出来,不然我会就这样失去它了。
那一刻,我心中觉得的是满满的伤心。
因为我养的猫竟然可以这样随便就离开我。
一直到第二天我用溜猫的绳子带他出门,回家的时候,他一到三楼就奋命往四楼奔跑,在家门口等待我开门,我的伤心终于都消失了。
或许如朋友说的,没有人溜猫的,可能我的猫真的比较喜欢熟悉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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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

>> Tuesday, August 05, 2008

和从前一样。一直不停地看电话。
很久以前就跟现在一样。没有固定对象,只是不停地查看手机。
确定没有漏接的来电,没有没看的简讯。
后来一段时间是例外。
在后来的现在又回到从前一样了。
或许生命就是这样。像个不断扩大的圆圈圈。
一圈又一圈,看似向前又回到原点。
每次的离开再回来,看到的又是更多。
一圈又一圈,那或许不能归类为离开。
只是换了个形式回来。
或许是这样。
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某些形式上的改变而裹足不前,抑或逆着时间走。
我说了,明天是美好的。虽然其实我不知道。
不过就觉得是这样。
也一样会这样。因为这是我决定的。
我为我这卑微的决定感到骄傲。
所以我说,我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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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day, August 03, 2008

实在背。
家里的modem被超载的电流烧坏了。
没有网络的家就像原始森林一样,让我与世隔绝。
实在没有办法在家里度过这样的日子。
没有网络,没有事做。借来的漫画也很快会看完。
这是空虚吧?
原本还有公司准备好的新加坡特训之旅也因为我这大头虾忘了10月护照就过期因为不能出关卡而作罢。
我已经开始在思考,在烦恼。
接下来的这么多天我该做什么好。
因为新加坡的行程是已经拟定好的,所以把其他工作都推掉。
而现在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我的生活一瞬间变得完全空白的感觉。
只能说,实在背。
最背的是,现在的我不如从前般能淡然地面对孤单。
结果我在家里莫名其妙地渡起步来。
因为我实在是坐立不安啊。
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心里只好一直思考着有什么地方可以供应我去。
我需要离开。或者说,不要呆在只有我的地方。
我需要不断地说话,不断地。
需要不断地做些什么,甚至重复的。
不然我没有办法好过一点。
更背的是会不时感觉到呼吸困难,就算我没有哮喘。
我知道这是过渡期,而我要是坚持立场的那个。
我不喜欢不清不楚。就算要为说出的话后悔、辛苦,也没有办法。
我要坚持我的立场。就算在被子里痛哭也不能说出那些懦弱的话。
在黎明来临之前的黑总是最黑的黑。你说的。
我只好在妈妈档上网,和很多看球的人一起凑热闹。
我只好把自己弄得很累很累,这样才有办法一躺在床上就睡。
我知道这是过渡期。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期。
朋友的是一年。我的呢?
只希望当初的防腐剂没放得太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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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

>> Friday, August 01, 2008

给我一架失忆遥控器,急需。
我想我有能力控制些什么,但大多时效不长。
尤其是那些已经说服了自己的理由,无论多充足,却也只有在太阳在时生效。
是啊。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说这话的人是否真的有如此感想?我不知道。
很简单。接下来的生活,一切从俭。所有消耗量都可减半。
包括悲伤。我希望。
实在很简单。最糟的情况也不过是恢复从前。
而现在,情况似乎好多了。至少,有阿布。
我不能说我得到什么。
硬要说的话,的确也有些什么。
伤心,泪水,冷静,陪伴,开解,思考,放下,看清楚,吹风的机会。
而我才发现,原来我只有街边货的水准。
那种随手就可以买一个,价钱便宜到丢了也没关系。
就算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非pavillion的货色,但我还以为,至少有1U的程度。
是你让我知道,我是街边货。
从你的行为,你的决定。

那些都过去了。过去的都没关系了。
我有美丽的明天。
joker交会我一件事,why so serious?
是的。我无须认真对待那些失败的过去。这样更显自己失败。
why so serious?
我明白了。
失败的过去,不要再见了。
该说sa-yo-n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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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明白

>> Thursday, July 31, 2008

现在的状况,我非常不明白。
我更不知道是怎样的情绪可以在不到1个小时里面深深地影响一个人的看法。

请你告诉我。
是怎么样的不安让你却步?
是怎么样的担心让你放弃?
是怎么样的忧虑让你不舒服?

如果batman没有做错事,那为什么还要承担所有的一切?
只是因为他没有正式的身份,所以他就不能拥有除恶的权利。
狗屁不通。
如果如你所说,我没有错,那为什么我要承担这样的痛苦?

我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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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什么都不想

>> Tuesday, July 29, 2008

老师说,只要你喜欢音乐,音乐就会喜欢你。
有点想牛顿的反作用力那条理论。
如果是这样,那也没有不好。
你越努力喜欢一个人,一个人也会越喜欢你。
是这样吗?
不觉得。
世界不是永远成正比的。
就算有时你想在楼下听歌吹风,也未必能如愿。
不是因为莫名其妙地是个无风的晚上,那就是因为治安不好,让你逗留的时间不得不大大减短。
所以说,留在家打部落格最好。反正和楼下无人的游乐园没差。除了猫,还有mp3播放的中岛美嘉,再没发声体。
当然是这样。凌晨1点多,除了其他住户那些发疯乱吠的狗还有楼下发春的野猫,该睡的都睡了。
而我,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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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歌。现在。重复地。同样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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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

>> Sunday, July 27, 2008

实在提不起劲去做些有意义的事。
想打扫房间,可是每当这念头闪过时,脑中又有另一把声音说“明天吧”。
虽然房间有小部分整理了。。。可是始终是“未完成”啊。因为(好像是)动力火车说过,“明天的明天的明天”,这可是个无至尽的解连环啊。说到解连环,话说那天和中学团友的聚会,大家也有聊到了n年前那部有范文芳和王沺裁的解连环。
话说回来,前几天的“短暂回乡之旅”实在是获益良多,满载而归啊(请原谅我有喜欢乱用成语的嗜好)。
哈哈。。因为很难得的跟数位老友相约喝茶,聊了许多。满满的回忆又再丰富我的脑袋,多多的快乐补充我的心情。现在的朋友也很不错,不过就少了以前那些奇怪的朋友。大家用奇怪的火星语交谈着,真是开心。只能说,我有点功力退步,甚至有时还忘了我火星人的身份。实在罪过。
不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生命很短暂。请尽情享受。
在此,真心的希望陈徽崇老师一路好走。
对的。这次回去,还特地和朋友们探望了老师。没想到,那在门口瞄的一眼,竟也是最后一眼了。
虽然老师应该不记得我。因为我以前在团体里面不是琴拉得最好的那个,也不是团长。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陈老师。大家也都很喜欢。因为他是个很可爱的老师。我甚至有时觉得他和我爸很像,因为都很搞笑。(不过,我也整天觉得我爸长地有点点像梁朝伟。。。)
陈老师对新山的艺术界贡献了很多。很多人都说,没有陈老师,新山就像个文化沙漠。
是的。
拿我的中学做例子就好。其中的好几个音乐团体都是由陈老师开创的。甚至还有第一支二十四节令鼓队。
很多的很多。
而从明年开始,宽柔弦乐团的新进团员就不会和我们这些旧生一样,保有陈老师的任何一点一滴。
他就这样消失在明天的所有里,不过,他会一直存在我们的记忆里。

只能说,在我们不断长大的过程中,我们总是得到很多,同时,也失去很多。
而往往,有些失去都叫我们难以适应。
因为习惯的,要是突然不见了,那的确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
就例如一直在我们生命中的一些人一样。
还记得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是由外婆照顾的了。那时的外婆没有现在这么老,却还是一样叫我担心。
外婆送我上学,要经过一条大大的马路。我记得我每次到学校了,都会对着要回家的外婆说,“你要小心过马路啊,要看左看右,没有车才可以过!” 含蓄的外婆也不会说什么很感动的话,点了头,就这样回家了。我真的是很担心的。
因为很小的我就知道,有一种离开是永远也回不来的。
因为妈妈她在1992年的时候就是这样离开的。
所以我很怕外婆哪一天会离开我。印象很深刻的,我记得我对外婆的说的一句话。我说,“要是你死了,我也马上跟你一起走。”因为那时还小,实在没有办法想像没有外婆的日子。
就算现在,我也无法想像。
可是我知道,有一天,这样的事真正到来时,一切也只剩下接受了。
所以我不要想。
外婆包给我吃的粽子,我不嫌重,也都把它们从家乡扛来了。因为那是世上最好吃的粽子。那是多年后会再也吃不到、闻不到、见不到的粽子。
就算回家就只有短短几天也好。可以回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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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 Thursday, July 17, 2008

下雨会影响心情。我想这没错。
连阿布也显的无精打采,在沙发上睡得爽翻了。
我就可怜了,因为昨晚整整睡了近14个小时,现在精神奕奕。没办法在梦里和阿布玩了。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没有意义的地过每一天了。
是享受,同时是折磨。
就是这样。要忙课业的时候,就有一堆工作也要同时进行。
之前忙得想美国总统一样,而现在却又闲得跟阿母斯壮一样。
不爽。
所以 我把播放器设置成随机播放,听着很多没听过的歌。
老人家说过,多听歌,有益身心。
不然就是把家里旧到不行,在吴尊还是长头发的时候拍得的偶像剧拿来看。

我想,这样下去。
如果我是面团,我一定会成功发酵。
如果我是面包,我一定会成功发霉。
如果我是彩票,我或许会成功发达。
如果我是阿母斯壮,我会成功找到嫦娥,学好华文,和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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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开不了口

>> Saturday, July 12, 2008

因为要绑牙,我又去见了我很喜欢的牙医(不是喜欢见牙医,是我的牙医很好人,我很喜欢她)。
牙医小姐是个很好的医生,而我或许是她遇过最多问题的病人吧。
上次的我小小大牙由她操刀,费尽了九牛儿虎之力才把它拔出来。
这次,是我的大大智慧牙需要离我而去。可是因为这大大智慧牙很害羞。藏在牙肉里。所以牙医小姐说,要由她老公来操刀,把牙肉切开,再把它拔出来。
老实说,手术进行时我真的很想骂粗话。

他X的。什么死鬼智慧牙啊!怎么这么难拔?!
(这或许也是牙医先生的os吧)

大大智慧牙很大颗。虽然牙医先生说,我的手术算是顺利的了。因为我用了大概半小时把大大智慧牙拔出来,而有些人要用上一个小时呢。
而我觉得或许这种东西是需要两面夹攻的。
因为牙医先生一面拔,我就一面在心里说,“你快出来吧,不要这么硬颈!出来吧!让妈看你一眼~”
所以它就这么出来了。
虽然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手术是顺利的。因为牙医先生用不知名武器(因为眼不见为净,我尽量压抑好奇心不去看)钻了我的牙齿好多次。加上他非常用力的拉拉扯扯后才终于把牙齿拔出来。
重点是,费用450整(据医生的说法,因为我还有另一颗智慧牙要拔,所以discount给我,原本500)。
突然觉得有点不歹。
因为 别人拔1个小时也用一样的价钱。我的半个小时,也要450,所以,不歹。

现在才是我人生痛苦的时刻,因为我要眼睁睁得等待麻醉药过去,然后慢慢地觉得越来越痛。。。
不如我把自己打晕算了。。。因为我现在的心里压力超大的,害怕害怕。

ps:
这两天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气质少女了。因为牙痛实在让人“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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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

>> Friday, July 04, 2008

生活就是这样。难免有不快乐的。
就算日子多充实,生活上不缺什么,终究有些许不快乐的时刻。
即使逛了街,聊了笑话,吃饱了饭,还是难免有避不了的郁郁寡欢。
不完全不喜欢这样。也不否认有时候的确需要这样的忧郁。
但,就不完全喜欢。

有些人喜欢公私分明,你我分清。
我或许是其中一个推崇者。你的,我的。我习惯分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未必所有看似公平的信念就是正确,未必就能让所有人都舒服。
问题是,在我让别人舒服的时候,我难免得又不舒服了一下。
所以,我常就觉得,事实就是,你当坏人;或是让别人当坏人,你受伤。
无关紧要,这些都是小事。
不会让日子难过很多,不会让情绪低落很多。
反正,我们总把橡皮筋当role model。
能屈能伸,多变万化,可 “圈” 可 “点”,随心所欲,无师自通,心有灵犀,不见不散。

扯远了。

而事实是,生活有时也难免如此,和原本的,越走越远。

不管,不知所措的时候,有时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什么都不管,心理上事不关己,当然可以选择袖手旁观。
有时候,我也会用这招。例如,考试前夕。这算自我保护,自我放弃的一种。
没关系。难免就是有人这么不长进。
像我。

总结今天的我,像是吃鱼丸却又不咀嚼,而硬吞的结果是,卡着了。
情绪打了结不如头发容易结。
有时,难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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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船

>> Monday, June 30, 2008

结果当然,心中那小小的帆船还是被打沉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你也应该知道。不过大船还是小船好,在大海还是小溪好,始终,要遇上几次的风雨。
我这条破船更不用说。
哪有什么资格妄想着在大海里和其他游艇争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

而有人跟我说,我不是艘破船。
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我想,或许是风帆吧。
不管往前或是往后就只能靠着风向。而且,时好时坏。

风平浪静的时候,我甚至忘了自己是艘风帆。
停止不动,更有可能逆向了。
我更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块浮木,对大海一无所知,对明天不敢奢望。
我认输。认输我是艘破风帆也好,是块烂木板也好。
但我决不会就此放弃。
没有人说过,烂木板不能在大海找到自己的春天。
我正在尝试着。
顺便,说服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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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贴:21岁

>> Friday, June 27, 2008

好不容易,这折腾人的短学期终于要过去。
剩下的,虽然是恐怖的期末考,但总好过那需要在2、3天内赶出来,长达6千字的报告们。
非常不好意思地。我因为如此一直要到今天才有时间好好地更新一下部落格。
而话说,我的21岁生日,正是在那痛苦的日子当中度过的。
只能说朋友们实在够义气!没有因为做不完的报告而选择假装忘记我的生日。感谢。
而人生的第一次因为感动而落泪发生在这特别的21岁生日也很值得。
朋友们给我的惊喜,连我这般聪明伶俐也捉摸不到,可说是惊喜中的惊喜~
原以为,最多,不就是突然捧个蛋糕出现之类的,结果只能说,我低估了朋友们的创意啊!

我呆在没人上课的讲堂里。
一个个的陌生人不停在房外张望,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粒橙和张卡片。
然后我看见他们走了进来,对着我说,“生日快乐!”。
我傻眼,看着他们。我问,是谁告诉你们的?!
我正白痴,看看手上的橙和卡片,马上就清楚了。
橙皮上有马克笔留下的墨迹,那是祝福,是心意。
卡片上有字字句句和照片们,那是贴心,是回忆。
朋友们为了我的生日如此细心筹备,实在让我不知所措。
所以我哭了。感动地哭了。
我不知道,我竟然能够拥有这些。
谢谢。谢谢。
真的,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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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期待。

>> Friday, June 20, 2008

很都时候,很多事情总是在预料之外。
今天的今天,或许成就于某个昨天,而他她它为何会如此这般那般,在时间的变迁中也改变了面貌。
一直以为,因为感动而哭,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事。
我被灌输着这样的想法,因为有人似乎告诉过我,我是不懂得珍惜,不懂得爱的。
我不清楚这样的说法是否不对或是正确。只知道阿布在我身上躺的时候我很幸福,它耍坏时我还是会骂它,我忙时也会很少理它。
只是今天的我失常了。
套用一句话,我一世英明就这样毁了。哈哈。
今天要说是很重要的日子也不是,但至少,对我而言,它是。更何况,有朋友们精心的准备,它越显重要。
欲知详情,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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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再抓紧

>> Monday, June 16, 2008

抓紧,再放松。
因为这样,所以我常提醒自己要剪指甲。这样才不会让长长尖尖的指甲深陷掌心的肉。
因为那样,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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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见

>> Tuesday, June 10, 2008

阿布在我脚上睡着。前阵子的她过得实在不好。耳朵被感染,免疫系统也被病毒侵袭了。
那时的她整天都在睡。就算是看我的眼神也是死气沉沉。
阿布在我的枕头和墙壁之间找到了个小空间。那原本是我家小格(我的熊熊)的专属地盘。
不过阿布也不管那么多,每晚我睡觉时,她就趴在那里。有时,甚至是小格的身上她也不放过。
所以我觉得好幸福。半夜张开眼睛,没有出现我想像中瞳孔带血的恐怖双眼,不过有阿布她傻傻的表情。
但更多时候,阿布更喜欢客厅桌子底下的那张地毯。
她在里面总是睡得很好。
偶尔要避难时,那儿也是她的避风港。就好像每次我帮她滴耳药水时,总会不小心给他逃走躲到桌子底下。
而我的日子也不怎么好,同时却也不怎么差。
忙的要死,但也过的好开心。
不想过每一天,同时想过每一天。
这样的discrepancy应该会让人早一点精神分裂吧。
对于许久未更新部落格一事,实在抱歉。
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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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当下

>> Monday, May 19, 2008

对于四川的灾情,我实在了解地很少。
比起921多出0.6级的大地震,震伤了多少个疲惫身躯,震走了多少个美丽的生活。
我想,是这世界在说着什么,暗示着什么。

还好,如大家常说的,幸好马来西亚是个幸福的国家,人们都免于天灾的伤害。
的确。
这样规模庞大的一次大地震,我还能侥幸在遥远的这里担心我家阿布耳朵里的跳蚤,实在幸福。
我为无辜的灾民们感到可怜,除此之外,我能做些什么?
而如果我捐钱,却也只是那冰山一角。但我还是会出分心意。
积少成多,大家出的每一份力都给予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力量。

然而,最重要的,
是要活在当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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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

>> Saturday, May 17, 2008

阿布在窗口下,地板上睡着了。睡得好安稳。
不知道是因为她真的好累,或是对这家开始建立了安全感。所以她睡得义无返顾。
我在家里,空间静得像是回到了过去。没有猫的日子。
静悄悄的家里,不出声的我,还有亮着荧光幕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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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

>> Tuesday, May 13, 2008

我家阿布搬来未满两天。
可是他突然飞也是地发疯狂奔。从房间到客厅。
这让我担心。
或许会是个预兆。
消失时就像他出现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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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 Friday, May 09, 2008

在电脑里加了无意义的节日灯饰。
闪啊闪的,就像小时候圣诞时挂在圣诞树上的灯饰一样。
而其实我没有特别喜欢圣诞。
也没有度过下雪的白色圣诞。
不过我就让这电脑圣诞灯饰亮着,好提醒我每天都该要有的快乐。
事实上我没有生活得不快乐,不过这样单纯的快乐,或许我失去了好久。
现在就回家去,看看外婆,看看爸爸,看看阿姨,看看小舅,看看我家的小孩们。
因为我能提供他们单纯的快乐,正如他们供给于我的。
谢谢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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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制造机

>> Saturday, May 03, 2008

这段时间,我好像不停制造了很多麻烦给身边的人,甚至是帮我的人。
我原来还是一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或许我又变得不懂分寸了。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有必要再严厉一点。
对自己苛刻一点,那样才不会对别人苛刻。

真逊。
原本开开心心的新尝试,没了。
回到观众席,我甚至连尖叫的能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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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深蒂固

>> Thursday, May 01, 2008

总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安全距离。
什么都好。人也好,事物也好,感觉也好。
不进不远。我一直以为是最好的距离。

我承受不了压力。或许一部分原因是我承受不了失败。
所以即使我一直绕着外围跑也好,我就是不让自己靠近那些容易引火自焚的事物里。
我是胆小的。
所以看了鬼戏后,我总会在晚上留盏灯。我真的,有点,怕。

而事实是,最安全的距离,也将是最没有收获的范围。
因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要不想空手而归,总也得付出些什么。

所以有时候,我会想,不如就干脆什么都不要。
不期望拥有什么,或许也不需要担心失去什么。

消极。这是消极的想法。
而,我只是担心它早已根深蒂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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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每一部分

今年生日,将是21岁了。
大家好像都很在意这一年的生日,纷纷许下了些宏愿。好像什么事都要赶在21岁前完成。
也因此,室友非常慷慨地赠送了我一份大礼物。
说实在的,这或许是我人生中,除了我爸之外,收过最大的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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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这可爱的橙色猴子啦!还有还有。。。
就是拍下这张照片的。。。相机!
除了谢谢,还是谢谢。这相机会让我的回忆及生活变得更实体。真的谢了。

但是大家别担心啦。
我的生日还没过~!所以,你们并没有错过哦 :P
要送我礼物或是祝福的还有机会!!!呵呵。

话说回来,今天只能用身心俱伤来形容。
手上有莫名其妙的3处”手“伤。
大腿有被奶油下毒手的”脚“伤。
喉咙有不舒服的”声“伤。
头发有染了颜色后的”发“伤。
心情有点不好的”哀“伤。

我会痊愈的。用生活中任何美好的事物来填补伤口。
美丽的夕阳也好。一个人开车的冷静也好。挑逗奶油也好。听伍家辉的歌也好。
什么都好。不乱就好。

听一首歌,重复n边。
就像生活,要不断体验。
路上的车,各载着不同的心情。
有的孤单,有的疑惑,有的快乐,有的满足。
如果一个人觉得闷,那还好。至少受苦的,是我。

要是被逼到墙角,我会说”你再靠近,我就跳下去“。
不是因为了断的勇气,而是不懂得面对的逃避。

庆幸的是,我依然感到、看到、听到生活中美丽的每一部分。

p/s:这是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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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天使脸孔,偶尔魔鬼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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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

>> Wednesday, April 30, 2008

这个朋友,我认识他不过6年,可是却有种从出生就认识了的感觉。
他在我的生活中扮演了不同的角色。
司机,聆听者,猪朋狗友,兄弟,漫画店,沙包。
一直很想跟他说,他在朋友们心目中的分量,跟他实际的体重差不多。
对我们来说,他是很有重量的一个朋友。

从来没有在线上遇到他会这么开心。可是这次不同。因为他现在人在美国。
隔半个地球的另一端,我的朋友在那里。身旁有的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我因为这样感到少许兴奋。

我的思绪像是也飞到了美国。
突然有种冲动,想出走。

那种身在人潮里,每一张脸孔不止是没见过,甚至和自己的南辕北撤的感觉,或许有些些外星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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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动作

>> Monday, April 28, 2008

放假到今天就快一星期了。
短短的6天,上了趟金马伦(我的家乡:P),唱了K,看了电影,yam了cha,逛了街,聊了天。
做了好多好多的事。在很短的时间里。太快了。

突然想让所有事都变成慢动作。
开车故意开得很慢。
买菜故意看得很慢。
走路故意走得很慢。
甚至让自己想得也越来越慢。
“慢慢来,比较快”。喜欢九把刀说的这句话。
我慢动作播放眼前的画面,慢动作做完手上的动作。

把所有放到最慢最慢。然后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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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

>> Monday, April 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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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要破晓。

需要再多几小时,这句话才能变得贴切点。
才能实至名归。
那时侯,被明亮忽略地那片黑就要离开。
一直要等到12小时后,彼此角色对调,黑再对世界重新主宰。

我正存活在被黑主宰的世界里。
但不论黑或白,它总是一片辽阔。
像是在对我招手。

我常在想,不知哪一天,我背起背包,就这样走开。
我真的这般地希望,如此一天的到来。
我只怕,那时侯,我没有如此的勇气。
我也怕,那时侯,我会不小心忘记了。

我的心是叛逆的小孩。
可是我活了将近21年,我一直把自己定义为乖小孩。
根据我的所作所为。

我在想,不知道我有没有白费了我的年轻。
枉了我那坏坏的心。
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快乐。
真的很快乐。

快乐到就算希望可以考好成绩,却迟迟不开始k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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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的一天

>>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这个晚上,让收音机播出的歌曲陪衬。
意外地听到熟悉的吉他声。我可以肯定。是Tanya的夜盲症。
有那种在路上无预期遇到小学同学的惊叹。
一来, 我很少听广播。二来,这首的点播率应该不高。

我想,我也有少少不一样类型的夜盲症。
每每晚上开车时,都被迎面而来的车灯弄的晕眩了。看不清了。
但我喜欢晚上。也喜欢开车。
不过不完全喜欢晚上开车。
一来,很累。二来,就像我说的,看不清楚。

今天睡地很饱。吃得也很饱。
看了人生第一次的铁打。
第二次的包扎。

以前朋友因为打球拗彩,而扭伤。
我都觉得有种奇怪的帅气。
虽然不想,但心里又觉得这样包着绷带其实有点点叛逆的帅气。
或许就因为我是个不叛逆的小孩,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吧。

我过得很开心。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把作业几乎都赶完了。
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终于可以不用每天都到学校去讨论讨论不完的讨论。
这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啊?!我光是想像就感到害怕。

而人生中第一次的research colloquium也在上星期六完成了。
人生中曾有过的其中一个目标也达成了,那就是,穿上OL的衣服!
曾经,我认真的考虑过到某些公司做很需要穿到OL衣服的文员。
因为,我觉得OL的衣服很帅也。
但其实,更重要的事,所以事都成功地完成。不只是我,所有同学都是~~~
开心开心。

然后不得不说一下,research colloquium后的“源”火锅大餐。
应该是我有史以来吃地最多,最有笑点的一次火锅。
话说,该店有超级了不起好吃的鸡翅膀。10秒中里面一定会被抢到光的鸡翅膀。
我们试了好多次,终于,成功地抢到了~~~而且还是很多的数量哦。

所以,虽然忙得我有点担心自己会死掉。
但,人生还是充满希望以及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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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只是喜欢把自己叠地高高地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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