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土拨鼠

>>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实在不是因为太得空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了2篇坡斯。
可是现在的社会是怎样啊。
感觉上“被抢”已经成为一种social norm。
以前爸爸妈妈外婆会说,不要太晚回家,很危险啊。
现在的强匪是没有时间观念这回事的。他们并没有所谓的行规列着“晚上行凶为上策”。
所以他们在这种天还是亮到不行的下午时分也可以干案,而且是在马路旁,车来车往的马路旁。
甚至还不及反应,走在路上的一位阿姨就这样被抢了。
幸好人没有受伤,也只被抢走了手机。
但是心里的那个害怕又能怎么办呢?该放在那里好呢?
要是整天都活的提心吊胆,那么要怎样快乐呢?

请大家为我祈祷。
我不要在从下车到进家门口的短短1分钟内被抢啊。

然后跟朋友不知怎么聊到了命运啊,再聊到理想。
说着说着,就在想,人还真的很容易不快乐。
好像自己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地不够好。
别人的生活才算好,别人的生活才叫生活。
所以就这样不快乐了。
或许我们心里就像个无底洞,无穷无尽都是对未来对生活满满的追求。
也或许是我们心里都住了一只土拨鼠也说不定。
一直往下挖啊挖,没有所谓的尽头,没有所谓的终点。

我只是单纯地这样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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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小猫起名字

新家那里来了只野猫,随便也带来了他刚出世的3只小猫。
房东婶婶说不忍心把猫咪给人。因为3只小猫实在太可爱了。
但是猫因为不知什么缘故真的有比较厉害掉毛,我的阿布就是例子。
而且怎么掉也好,就不会像人般地秃头。
所以阿布的毛发还是一样茂密,没有地中海秃头,也没有M字头。
本来想说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收养其中一只的,因为阿布的生活应该蛮无聊的。
而且她又注定是绝后了。
所以,我本来是想说,不如把其中一只猫咪给阿布当养女,让她发挥一下母性。
可是猫对于地盘的观念实在很根深蒂固。
所以就算是只有几个星期的小猫进了房间,她也不会觉得丢脸地对着小猫咪虚张声势。
我说啊,阿布要是去收保护费应该会连婴儿那份也会要,可以说是很认真地看待保护费,哦不,是地盘,这回事。
反正看来阿布是很难接受新的猫咪进入她的生活了。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她是注定要独守空房了。
不过啊,家后的那3只小猫啊,总不能就整天都给我用“喵咪”来称呼吧。
长久下来,很容易精神紧张。
因为任何一只只要一听到“喵咪”就会以为是在叫自己。可是其实或许我又并不是在叫它。
所以不如来给它们起名字吧。
3 little kittens

最上面黄色毛发地身形最大,(应该是)公的(?)我暂时想到说可以叫它阿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阿虎。
然后左下角的猫咪,看似黑色,但是其实毛发有些些地偏黄。直觉告诉我,就。。。土豆吧。
而右下角的呢就是纯正的黑加白啦,每次都用很无辜的眼神看人。其实我想叫它做黑黑(但是很不巧我有个朋友用了这个名字,不知道要不要跟他买版权啊?!),因为就黑黑的嘛。

不过对于想名字这回事我实在没有什么创意。
还希望大家要是有什么好名字可以提供咧~

p/s: 待我把相机的连接线拿回来了再上传更清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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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考虑成为一位科学家

我打开了厕所的灯,打算去把我的牙齿刷的干净。
自从戴了牙套后,对于刷牙这回事我非常地认真。
结果我还没踏进厕所就连跑带跳地冲回房间了。
蟑螂。
根本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恶心的东西。怎么没有一个科学家认真地想过把他们都销毁,让蟑螂成为XX馆里的标本,成为某已灭亡生物名单的其中一个名词。
我真的不介意我的后代没有看过蟑螂。
如果有机会,我会跟他说,你真的是太幸福了。
我曾经真的因为如此而考虑要成为科学家。
反正我跑回了房间,然后就很努力地寻找可能防止灾害发生的武器。
我本来打算成立灭“螂”大队。
可惜因为刚搬家,房间连旧报纸也没有。
而且我真的没有可能单单用卫生纸把它抓起或捏死。
实在太恶心了。
那样的话,我自杀会好过而且快一点。
可是我一定要刷牙。
然后我再鼓起勇气回到厕所,开灯。
幸好。它们识趣地走了。
因为一定要刷牙,我也只好在心里充满着害怕和不安,认真地刷牙。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戴牙套,我或许会就这样回房,假装我刷牙了然后睡觉。
我在想,如果有个人可以帮我把蟑螂打死,那么我或许也不需要感觉到不安和害怕。
这样的话,或许能够把牙齿刷地更干净。
我也不用踮着脚尖一直望着地上,因为那样,脚其实有比较容易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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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来没有主题啊

>>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读了整晚的书或许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没有关系。我并不眷恋这些不是属于我的辉煌。
我只是突然希望就这样停住,不要再前进了,但是也不需要过去了。
现在的空虚满满地充彻只有我和阿布的空间。
然后我突然想起关于过去我已经回不去了,才发现我也不再年轻了。
听着垂吊式风扇呼呼地旋转着,还有外面的车辆的呼啸而过,我的一个早上就快过去了。
所以我最好还是马上关掉电脑去睡个觉。
只是我突然有所预感,总觉得等下的我或许无法好眠。
但愿我不是算命佬。
也不是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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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我在想,感觉这个看不见,摸不到,抓不找的东西到底应该相信吗?
要怎样才能去确信我心中的那份感觉,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就是这样单纯地想,然后再推翻。
总是害怕自己私自定下的判断是人家说的无理取闹,甚至是幼稚。
所以我没有再去想些什么。
只能小声地不断在脑里重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那个需要特地拿个课程才修地到的催眠文凭其实只是骗钱的啦。那明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反正我心里觉得小小的不舒服。
或许我在自己的世界太久,所以变地自私了。
突然有点因为别人的过分沉溺而不悦。
然后又要很矛盾地跟自己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反正没有关系。大家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只是可能都长地不太一样而已。

然而,
我那种在人群中是独立个体的感觉也越发强烈了。
可是又可能因为我上辈子是变形虫所以也特别容易进入某些状况。
但是有时还是感觉到孤独就对了。
那种感觉不像深深地黑夜那样包围着你,反而像是突然过境的寒风那样穿过身体,尖锐而锋利。
或许因为这样我不断地用很多事物来丰富自己。
这样就不会像大人们说地那样成天都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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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做运动

>>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喜欢一首歌的时候可以重复性地听上无数遍,然后时过境迁,很久以后又会突然想起那陪伴了几个夜晚的歌曲。
我喜欢的歌没有一定的标准,而且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喜欢过好多歌曲。
或许是我的神经过敏,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很容易有那种鸡皮疙瘩,然后就被上身了地喜欢了某首歌曲。
试过很莫名其妙地在车上无意听见那曾经让我很感动的歌。然后整个人的情绪直接无法被控制。
或许我脑中负责感情的部分有点过分容易被启动。
没有关系。这样的我,我没有意见。

突然在想,写部落格是不是一种找寻认同感的方式。
片面地说着自己的观点,自视清高地说着自己对这个社会甚至世界的观点。
我在说自己。因为我并没有很喜欢在部落格这么直接地去说别人。
我只是突然这样想。
或许我只是在找一种所谓的认同感,希望得到回应。
然后又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很寂寞。
但庆幸地是这种寂寞并不容易在心里找到,或许去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才看到。我真的不知道。
我其实没有很了解自己。从很久以前,我就这么觉得了。

然后又突然觉得说自己实在是变了。
头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懒惰,开始连说些什么也会想一想了。
或许有好,或许有坏。反正人本来就是矛盾的。
会跟你说你要改变,但是却不能没有了现在所拥有的风格。
是不是东西都只能加,甚至是乘而不能减和除?
只能不停地要更多的,更好的东西。然后对于明天永远都有要求不完的要求。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或许要考虑停止教导家里的小孩做他最不喜欢的减式数学题了。
我或许需要告诉他,“你会加的算式就够了,这就是人生”。

事情原来是这样。
当你把一件事弄地很极端地时候,可以写出一大堆的长篇大论。
所以或许保持中立未必也是很消极地做法。
就只是不喜欢那么毫无停止地去表达些什么。
反正我也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某中程度上来说,有时候,我的脑袋还是跟手指连接不太上来。
或许我的双手是曾经被诅咒的什么也说不定。所以总是能在我脑袋模糊的时候霹雳叭辣地打了一堆的文字。

最后我发现,人累了就要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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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今天又去拔牙了,一次走了两兄弟,家里的人丁又更稀少了。
孤零零的虎牙们要怎样依靠?身旁剩下的只有空洞了。
少了的是牙齿,多了的是那空荡荡的位置。
这么容易就被去掉的位置,曾经却也是很重要过的。
所以或许真的有那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道理。
麻醉药厉害到延伸去了颜面神经。结果嘴巴像是半边瘫痪地有点不知所措。
幸好下午买了最爱的豆腐花,也幸好每次拔了牙就会正常地食欲降低,所以我还健康地活着。
现在要是你问我新年有什么愿望,我会说,希望我新年照样什么都可以吃~~~尤其是肉干啊~~肉干~~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跟牙医还几熟一下。才回想起自己辉煌的拔牙纪录。
自从长大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共拔了6只牙。
先是因为挑牙根失败而阵亡的小小大牙,逼不得已只好离开。
然后是担心我聪明过度而拔掉的两颗智慧牙,简直就是非同小可的大手术啊~~
再来是上个星期左边上排第四颗牙齿,因为过后绑牙的需要先行离去。
今天就是为绑牙而准备壮烈牺牲的右边上下排第四颗牙齿了。

因为上次星期拔的那颗牙齿根本是一点痛楚也没有,就算麻醉药过了也完全没有任何地感觉。
所以今天抱有着非常乐观的态度去为两颗牙齿饯行。
本以为两颗一起走,长痛不如短痛,结果真的有比较痛。

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其实要跟大家说新年快乐啊~~~
一年难得一次可以开开心心全家团圆,吃吃喝喝,真的好开心啊~~~

还是要说,祝大家都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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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睡了

>> Monday, January 12, 2009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却在半夜1点多感觉不舒服。谁说读心理系一定什么都明白?
可以说我学术不精,毕竟我成绩也没有很好。
不过真的不一定是什么事都有办法解释,和理出个所以然的。
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
要形容也不是,要解决也不是。
因为不知如何形容,更别妄想着如何解决。
可能是心空空的,不着边际,感觉不踏实。
而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知道。
夜深人静,我只有和自己枕头谈。不然能怎样?
我有所困惑。然后这个困惑该如何被定位,我也正困惑着。
就是这样。常常会陷入那种不知所措的情绪。
说不上原因,讲不明道理。
反正就像是心里冒出了很多泡泡,然后不断地破掉。
不停地,不停地。
让人在这样的夜晚不能自在。

这种空虚的感觉只有睡觉能够填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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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过去的

>>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其实还是有些累,但我已经无法再如此毫无牵绊地入睡。
我好像常在思考些什么,可是却好像并没有得到太多什么。
或许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许我从来都没有被赋予这样的能力。
一直以为自己算得上牙尖嘴利,其实也不过如此。

我想,是的,生活上总有太多不尽人意的事了。
但是我无法说出如此的话语,那样听起来似乎刺耳难耐。
可是我好像还是说了,我也不清楚,我已经意识模糊了。
我很担心自己已经是个杀人凶手,却还在一旁假惺惺地说着“你是否没事”之类的话。
现在的自己好像成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的那种人。
我在想这是不是因为我长大了,所以总要面对些什么,和做出什么。
我总是相信时间能带走些什么。的确如此。
就算是有些看似很重大的事情竟然也能因为时间而不再具有太大的效用,所以说,时间能带走很多。
虽然很多也曾经是时间所带来的,但是,它也是能被带走的。
无奈地说这些废话,无奈地抒发我的一些情绪。是啊,生活有时候真的是很无柰。
我年纪小小说这样的话,总有些无病呻吟的感觉,但谁说年纪小小就不能有所感触。
就算在别人眼里那是无畏的想法和感觉,却也因为是自己的而珍贵地像什么一样。

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是很在行。但有时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伤害的方式,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我应该要是被动的,然后等待指示去反应。
我只是希望把什么ham ba lang可能的伤害减少到最低,因为所有人都有享受开心的权利。
但没办法,生活中总有那么些时候是由说不上为什么的忧伤所支配的。
谁要我们拥有的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总有些弱势于那强悍的情绪,所以总有那么些时候我们必须被情绪支配着。
但,总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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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力练习

>> Sunday, January 04, 2009

有没有世上最公正的天平?我不知道它在那里。
或许我不停地思考,然后会找到,但也或许找不到。
有没有所谓最正确的答案?我想那也是无所谓的吧。
我说对,而你却未必。所以要问什么都好,反正,问自己就好。
我想是那路程让我想得太多,所以头疼了。
我想是因为我的脑袋是不够好所以负担不来。

不停地想所以不停地烦。
有些事真的顺起自然就好。
我真的想不通一些事,而且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不过那些想不通的事即使是1加1如此般简单,在想不通时,却比微积分还难。
我想,数学我果然还是不在行啊。

所以我说,部落格就是充满想像空间。
我有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这件还是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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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圣诞

>>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对于大家都会欢度的节日我通常都很迟钝,不敏感。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隐藏在开朗底下的忧郁作祟,也或许很简单地只是因为我对什么的感觉都不是太强。
所以有人说过我冷血,我不知道。
就像有人说我很自私一样,我也不怎么知道。
可是走在广场里,周围摆着,卖着的不外乎和圣诞节有关。
我看着有关圣诞的装饰品,傻了眼。
怎么突然有那种“要是能过圣诞那该多幸福啊”。
我竟然有那么一刻在心里,脑海里想着要好好过这圣诞。
可是犯贱的是,在我想像中的画面是平静,安宁的。
或许我始终还是找不到方法融入所谓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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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后遗症

>>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那天有人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的生活快乐吗?”
他问的不是我,但是我还是想了一下。
然后发现自己这几个月的生活可以说是自我了点,自由了点,自在了点,也快乐了点。
然后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属于Type B的人种,relaxed and unhurried.
因为这样我或许要面对许多的批判。因为这样的人往往都会被认为是不求上进,不切实际的。
不过每个人在追求自己人生的时候为什么还需要因为别人的要求而被规限或是谴责呢?
我想那是因为性格上的不同。
我们总是潜意识地觉得其他人应该怎么样都有和我们相似的地方,所以产生了期望。
没有人说期望是不好的。毕竟要是人家不重视你,干嘛赋予期望在你身上?
是的。是这样没有错。从来也没有人说这样有错。
可是人偏偏就是有犯下FAE的惯性,就是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
这个情况就是“自己做错的永远是因为别人错,而别人做错的永远都是他自己的错,反正千错万错都不会是自己的错”。
请见谅,这个是本人理出来的解释,不过,极端一点的话,我想课本要说的就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理念上的不同往往就是一个conflict的开端。而在老师交的那4种解决方案中,我最喜欢用以解决的就是circle of conflict,不管是在作业或是考试中。
因为circle of conflict从5个不同的角度来解释conflict的情况,这种多方位的解释策略很容易让人有那种“说的真是有道理啊~!”的感觉。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常用在生活中,反正你可以提供越多的资料,感觉上,你就是越对的了。所以我们常会相信那些听起来很丰富的资料,就算有时,它并不想我们想像中的那样拥有真实性与确切的叙述能力。
不过不是很重要。反正大家也只是因为很喜欢在平淡的生活上加盐加醋,要不然,感觉上生活就是很无聊的一件事。
所以我考试用了circle of conflict来解释老师所给的案例,从不同的角度分析,不过对还是错,在一眼往下去的瞬间它就已经看起来比较有优势了。
这种制造的假想或许可以让老师对我有不错的看法也说不定,谁知道。
因为没有人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怎么想你,所以别人总是有那种高高在上的错觉。自己就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沙丁鱼,以为自己是主角,却要被压的扁扁的,真是可悲的以为啊。
而我买了条法国面包来陪伴我考试的日子,才第二天就已经变的硬硬地难以下咽。
不过我还是吃了下去,而且觉得满足。
我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像是法国面包一样。或许别人会唾弃,但我会吃下去。
如果不喜欢这样的话,那可以吃gardenia,因为可以保存比较久,也不会在第二天变硬。
反正就是没有人会逼你买什么面包啦,喜欢就好,不喜欢的话也不要对着法国面包说“诶,你很难吃也。”
拿gardenia和法国面包比,就好像硬是要牛和羊比赛赛跑,没有什么意义嘛。

不过话说起来,等下3点要考试,而且考试内容跟我以上所说的根本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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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

>>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外面下起了雨,风阵阵的吹进来,要是现在去睡觉一定爽到爆。
气温是凉凉的,窗帘还会飘啊飘的。虽然我目前应该要很有压力,可是我还是感受到这时刻突然有的悠闲。
冷冷的空气无所遁形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我只感受到电脑机体因为过度使用所散出的些须温度,或是还有阿布遗留下来的余温。如此而已。
没有想过要逃避什么责任,或是理清什么头绪。
反正阿嬷教过我啊,要是那些线什么的不小心打了死结,最快的方法也只有咔喳地把它剪断那才容易理清。
反正就这样啦。谁在说话自然就谁有理。
胡言乱语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想睡的感觉很强烈。强烈过那些开口闭口还是过去了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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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月亮

>>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他们说月亮笑了。
我看出窗外,搞不清楚方向,然后终于找到了那嘴角上扬的月亮还有大小眼的星星。
一股清新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很烦恼的心突然被清空了。
朋友和朋友找到了共同的方向,像是今天的月亮终于找到愿意陪她欢笑的星星一样。
其实快乐可以很简单。要想煎蛋一样简单也没有问题。
不过就是有人连煎蛋也不会,自然告诉你,快乐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但是我老是觉得自己的煎蛋还煎的不错,因为所以,快乐对我说其实也蛮简单的。
我看见月亮笑了,自己也笑了。
再次发现自己是幸福的。

忘了跟朋友说,你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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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啦

>>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好吧。乖小孩先道歉。许久未更新,请大家不要担心,我还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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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最近几乎天天下雨。老师说雨季来了,吹的是东北季候风。
我想起很小年纪时读的地方研究,除了上面说过北干那那(我可爱的小乡村)是黄梨的盛产地之外,我什么也记不起来。
一整个无谓地因为家乡名字被印在课本上被小学生广泛阅读而引以为豪。很好。证明我打从心里地喜欢着我的北干那那。
喜欢这那没有什么娱乐的土地,让我可以好好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没有诱惑。
喜欢那些住在隔壁认识了好多年一起长大的邻居,填补了我童年的空缺。
喜欢那个大家每个星期必去逛逛的星期日pasar pagi,让我有机会好好陪着外婆。
喜欢那个从我小学还住在老家时就已经播着儿歌到处卖冰淇淋的阿伯,让我多了一首听了就开心的歌。
那天不孝的我忘了是因为什么事而突然想打电话回家。
用退步到不行的福建话跟外婆说了一阵,挂了电话,然后心里是满满的温暖。
每次都要停下脚步往回一看,才发现自己拥有了那么多风景。
让我可以短暂地休歇,暂停无止境地往未来追求。
我想好好睡一觉,或是漫无目的地说了一通,也可以没有关系的阅读些书籍,不然就休闲地听着不同的音乐。
都好。
什么都好啦。
发现有那么一些时间,我活得那么的没有重量,毫无所谓。
而我没有讨厌那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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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好眠

>>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越狂欢越寂寞。
坐在人群中,独自封锁。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在某些时候不懂得沟通。
我喜欢自己沉默,虽然这样的时间不多。
可是思绪飞到很远很远的时候,会越想越多。情绪越来越重。
生活没有不开心的事,人人说痛的回忆其实也已经部分销毁。
只是我突然看见了距离,他是那么长。
看见释怀他环游世界,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体谅她忙于工作,无法抽身。
过去他已经离开,叫不回来。
我听见旋律,听见歌词,听见了曾经。
这时的我和喜欢的自己相见。

实际上,我比较喜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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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起床

>> Sunday, October 19, 2008

阿布变地越来越粘人。
和刚认识的她像是两个不同的猫。
我还记得那天下午,在收留所找不到我原本要领养的白色阿布,辗转之下带了这用着不屑眼神窥探着我的杂色阿布回家。
那时的她一付唯我独尊的样子呆坐在架子上,谁要敢摸她一下,她就不客气地咬你一下。
我是疯了才把这“疯”布带回家。
不过我想,或许是因为她透彻的蓝眼睛。
和那复杂到不知该用什么颜色来形容的毛发。
还有他们说那种很像我的拽样。
所以她跟着我回家,一路上用ao ao 的叫声丰富整个路程。
我想阿布那时ao~ ao~地叫而不是miao~ miao~地叫是种可爱的掩饰。
她或许想要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催眠我说,“我是狗哦,会咬人,很凶的哦!”
的确,这臭阿布是很凶也会咬人。
我们刚在一起的几个星期里,让我不断细数的就是手上的新旧伤口。
不过她真的是只猫。
因为她现在是miao~ miao~地叫了。
我甚至还记得那时她终于接受我和我“同床共枕”时的感动。

可是,阿布啊阿布,你好不好不要每次都爪我那露出被单的脚趾,亲我熟睡的脸,在床边叫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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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你不要逼我

>> Sunday, October 12, 2008

我不小心逛到过去,阿布试探性地在我隔壁玩着蓝笔。
心里面有点点东西。
朋友要是看到我写这些,然后见到我时又刚好想起,会有两种反应。
“不要再伤心了”,她会眼神充满怜悯,搭着我的肩膀说。
“不要再伤心了”,她会轻轻叹气,语气无奈的说。
我没有。只要不特别经过什么印象深刻的场景。或是看见那些我藏在手机里不敢看的照片。
我的日子只有吃饭睡觉阿布上课玩耍。
我简直过的极度好。是那种天使也忌妒的生活。
我有朋友,我有生活,我有我的世界。
千真万确。
有时你会说,不如把回忆都丢掉吧。
这种avoidance coping strategies,不好,不好。
解释起来,叫做自欺欺人。

我只希望阿布不要每次在我要睡着的那刻在客厅里面探险,搞得我要离开舒服的被窝超过两次,然后把它从桌底下硬抓出来关进笼里。
然后在黑漆漆的夜里说,“阿布,你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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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中午时分

>> Tuesday, October 07, 2008

在这种正午时分,下了雨。天很亮,甚至可以算很蓝。可是却下雨了。
这或许有着怎么样的一种不协调。
就像朋友觉得奇怪的ais kacang里面竟然有花生。明明就是甜甜的水,怎么里面有花生啊?她觉得奇怪。
可是kacang不是花生吗?所以ais kacang就应该是冰花生=冰+花生。
然后michael jackson对她来说,也是某种程度的不协调。
明明豆浆就豆浆,干嘛硬是要把黑黑的凉粉混在里面。
这样,很混也。
反正现在这样的雨,下在这样的中午时分,就归类成我逻辑中的那不协调。
而这场雨,让我在这样的中午时分觉得有点冷。
或许最开心的莫过于我家那只睡到吐舌头的肥布,还有转慢慢就可以很有效果的风扇。
我也很开心,只要不去看那些恐怖的报告。
这样的中午,这样的雨,这样的天气,要写报告!
不对不对,真是一种不协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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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

>> Friday, October 03, 2008

家里的网络还有电脑荧幕亏心事做太多,被雷劈。sot jor。
我于是回到中学时的我。跟所谓的网络一点都不熟。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是怕寂寞。
那天和胡须眼镜老爸说到,我们还真是没什么朋友。
不是不懂得和朋友打交道,只是我们是闷骚的养猫一族。
手机常常闷的发慌,大概以为自己就快要被抛弃了。
除非朋友生日,或大节日,普通时候不会有什么邀约。
这正常还是不正常?
反正都是我的错。
我把自己藏在落地玻璃筑成的小角落里自哀自怜。
有时它是种享受。在安全领域里窥探所有一切。
有时它是种控诉。明白地,不留颜面地揭发我的失败。
不过矛盾的。我的生活真的是过的很好。
非常好。
相信我,我是个贱人。
我只是喜欢装的很可怜,让人家觉得我很孤独。

我孤独,寂寞,不知所措。

好。
情况没有真的不是这样。
但我和我说,
就算如此,但请不要这样。

Photobucket
这样你就能一直看到我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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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只是喜欢把自己叠地高高地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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