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家常

>> Friday, April 17, 2009

好吧。或许这是所谓的藉口。
但是我真的觉得是因为整个学期下来,把我该有的勤劳都用光了,以至现在的我明明期末考却像放假多一点。
本来,我就不是什么勤劳的学生。
难得到了大学终于比较懂事。
知道说,认真读书怎么也算给家里人交代。
虽然对于我,他们也没有什么期待。
可是至少成绩也不能太坏 (押韵咧,读什么心理系?去乱掰骗吃快一点。)
恩。回来。
就。。。结果我又是在这种时候把自己先前的努力都摧毁了。
成绩单不会表明你这次的作业,期中考都不错,只是期末考逊色了些。
它没有那么人性化。
有时候在生命的一些过程里就是这样。
一个结论就可以推翻所有你曾经付出过的努力。
这好像在告诉你,你要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往前,没有到所谓的终点,绝对不能松懈。
这样看来,读书真的是好命多了。终点往往就在3,4个月后,学期的结束。
至少每次都能拥有再出发的机会。
可是人生就没有了。
要一直努力到天荒地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突然发现,“啊其实,我可以不需要这么辛苦啊”。
然后你才终于发现自己从山脚爬到了山顶却没有看见什么美丽风景。
我就总觉得这要看你的辛苦是为了什么,看你的人生要的是什么。
当然有的人渴望掌声,渴望得到认同,所以努力地去做。也或许他说他是为了自己的成就感。
我不完全属于那类激进奋斗的人。我不予置评。
那么,也有人不屑于这些所谓“人家”给于的肯定,而决定逆着大方向,往自己的路走去。
谁对谁错?我们只有权利愚昧自私地去批判人家但没有权利去定义所谓的成败。
反正你站在你的世界,你大可以尽情活在你爱的定义以及批判里面。都没有关系。

不过有时候,人就是会互相影响。
到最后你拥有的那个自我都不知道掺了什么。

还是等考完试,再好好享受我短暂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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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换,好吗?

>>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我看见2年前的自己。
她像站在我的面前,坐在我的床边。
她呆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她突然看着我,问我说,“以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我看看我自己。
“差不多就这样”。我回答她。
然后她露出了好像明白的表情,再次看着地板。
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她的不安,但是我感觉到她的沮丧。
影响了现在的我的心情。我也开始沮丧了起来。
我想问她,“我拿我的现在跟你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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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

>> Friday, April 10, 2009

我其实疲倦了。
但是突然想起朋友的朋友因为他不再写部落格而下的定论说的那句“因为你快乐了”。
才发现我好久没有来这里写所谓地什么从心里挖出来的心情故事了。
或许,是心理系这个大家所谓研究变态的变态课系变态地塞满了我的时间。然后剩下那些小小地只有沙子能够填补的空隙我也都留给了娱乐而尽情地快乐了。
所以我好久没有来写所谓的心事了。
但是我的心很健康地活动着,并没有事。

由此可见,从一个人更新部落格的速度可以大概明白这个人寂寞的程度,或是空虚的程度。
好,我并没有什么article来支持我的论点,也应该找不到这样的past research。
没有关系,我还是去睡觉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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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高兴的

>> Sunday, March 22, 2009

我睡了整整13个小时半,5点多醒来过一起,其他某些时候有一分的清醒发现自己说着梦话,至于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
一般上我不好的心情很快就能被取代。但是今早洗澡的时候,心里却还是闷闷地。
虽然说今年大家终于好不容易地拿到了一面奖牌。
但我还是介意自己的失误。
虽然我本人小小的力量或许还不足以帮助整队,但是或许把奖牌变成银色的可能性会高一点。或许我心里就会好过一点。
我没有所谓的明年再努力了。那是去年我还有本钱挂在嘴边的话。
心中的失落感,我想大家都很努力地不去看。
所以还是可以高高兴兴去吃缘火锅,兴奋地吃着抢到的鸡翅膀,开心地吃地非常饱。
心中的失落感,就留给时间去调适。
但是就像大家说的那样,今年如此地硬战还能拿到奖牌,是该高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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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生生地感受着

>> Saturday, March 21, 2009

这是个充满着问号的季节,大家头上心里都带着不解。
如果要说有问题,其实感情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一个人的生活已经是不尽简单了,更何况是要在这个不简单的生活里加入另一个生命个体时,所以的事从简单直接变成复杂。
我在说的并不是阿布。而且,阿布过地很好,大家都不用担心。
然后我发现(其实好久以前就发现),在这样深深的夜晚,所有东西的距离都会变短。
例如城市A跟城市B的距离。
例如跟寂寞的距离。
例如跟悲伤的距离。
我不知道这样的发现是不是适用于所有人的。但至少,我自己是这样。
隔绝了平日生活中在身边出现的人群,卸下了比较得体的那个自己,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这样的自己跟自己很靠近。
所以应该这样直接的自己来面对那非常现实的事实。
毕竟这些都是活生生的摆在眼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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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湿地

>> Monday, March 09, 2009

莫名其妙地,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外公。
或许也并非如此地“突然”。记忆的运作方式就像齿轮一样。万中之一的某个小小齿轮被运作了,就会牵动在它身旁的其他或大或小的齿轮。而今天早上我吃了londong所以想起了外公。
脑海里面像老式电影院那样放映着画面。是外公骑着脚车的画面。一闪一闪,断断续续,根据着我年少时的记忆,那映像的画质也斑驳了。可是我还是得以看见那辆颜色不再鲜艳的紫色脚踏车,前面是那弯曲了的篮子。篮子的用途很广,早上可以用来放外公买的早餐,中午的时候也可以用来放我的书包。后面还有着小小的坐位,那是我的专属坐位。以前的我总是坐在那里,然后手紧紧抓着外公的衣服。对小朋友来说,跌倒是很恐怖很痛的,好像总要哭上一段时间才能真正地止痛。但是我想,现在的我要是坐在那上面一定很别扭。我的脚长长了,个子也比以前来得大个了,外公或许也已经载不动我了。
后来过了好几年,我长大了,可是还不够。所以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什么叫做幸福,然后造就了我现在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油然而生的后悔莫及。在外公真正病入膏肓前不久,我还不知道原来人到了某个年龄层是很有可能失去正常的理智甚至是判断能力的。那时的我就因为这样憎恨了对外婆恶言相向的外公。我很自私很主观地这样讨厌着他。可是我从来没有站在他的位置来看。或许那时的他根本就意识模糊了,或许那时的他根本就控制不到自己了。可是我却那么幼稚地去批判他的行为举止,愚昧地妄下定论。那时的我甚至忘了是谁载我去学校上课去学钢琴,是谁从学校接走生病的我,是谁艰难地踩着脚踏车载我经过一个个的斜坡。我那时虽然已经长大了,却还不够大。
我现在或许真的长大了也说不定。或许要在好几年后,我才会发现现在的我其实或许还不够成熟。或许我长大地太慢了。
或说回来,今年的清明,我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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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土拨鼠

>> Monday, February 23, 2009

实在不是因为太得空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了2篇坡斯。
可是现在的社会是怎样啊。
感觉上“被抢”已经成为一种social norm。
以前爸爸妈妈外婆会说,不要太晚回家,很危险啊。
现在的强匪是没有时间观念这回事的。他们并没有所谓的行规列着“晚上行凶为上策”。
所以他们在这种天还是亮到不行的下午时分也可以干案,而且是在马路旁,车来车往的马路旁。
甚至还不及反应,走在路上的一位阿姨就这样被抢了。
幸好人没有受伤,也只被抢走了手机。
但是心里的那个害怕又能怎么办呢?该放在那里好呢?
要是整天都活的提心吊胆,那么要怎样快乐呢?

请大家为我祈祷。
我不要在从下车到进家门口的短短1分钟内被抢啊。

然后跟朋友不知怎么聊到了命运啊,再聊到理想。
说着说着,就在想,人还真的很容易不快乐。
好像自己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地不够好。
别人的生活才算好,别人的生活才叫生活。
所以就这样不快乐了。
或许我们心里就像个无底洞,无穷无尽都是对未来对生活满满的追求。
也或许是我们心里都住了一只土拨鼠也说不定。
一直往下挖啊挖,没有所谓的尽头,没有所谓的终点。

我只是单纯地这样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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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小猫起名字

新家那里来了只野猫,随便也带来了他刚出世的3只小猫。
房东婶婶说不忍心把猫咪给人。因为3只小猫实在太可爱了。
但是猫因为不知什么缘故真的有比较厉害掉毛,我的阿布就是例子。
而且怎么掉也好,就不会像人般地秃头。
所以阿布的毛发还是一样茂密,没有地中海秃头,也没有M字头。
本来想说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收养其中一只的,因为阿布的生活应该蛮无聊的。
而且她又注定是绝后了。
所以,我本来是想说,不如把其中一只猫咪给阿布当养女,让她发挥一下母性。
可是猫对于地盘的观念实在很根深蒂固。
所以就算是只有几个星期的小猫进了房间,她也不会觉得丢脸地对着小猫咪虚张声势。
我说啊,阿布要是去收保护费应该会连婴儿那份也会要,可以说是很认真地看待保护费,哦不,是地盘,这回事。
反正看来阿布是很难接受新的猫咪进入她的生活了。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她是注定要独守空房了。
不过啊,家后的那3只小猫啊,总不能就整天都给我用“喵咪”来称呼吧。
长久下来,很容易精神紧张。
因为任何一只只要一听到“喵咪”就会以为是在叫自己。可是其实或许我又并不是在叫它。
所以不如来给它们起名字吧。
3 little kittens

最上面黄色毛发地身形最大,(应该是)公的(?)我暂时想到说可以叫它阿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阿虎。
然后左下角的猫咪,看似黑色,但是其实毛发有些些地偏黄。直觉告诉我,就。。。土豆吧。
而右下角的呢就是纯正的黑加白啦,每次都用很无辜的眼神看人。其实我想叫它做黑黑(但是很不巧我有个朋友用了这个名字,不知道要不要跟他买版权啊?!),因为就黑黑的嘛。

不过对于想名字这回事我实在没有什么创意。
还希望大家要是有什么好名字可以提供咧~

p/s: 待我把相机的连接线拿回来了再上传更清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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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考虑成为一位科学家

我打开了厕所的灯,打算去把我的牙齿刷的干净。
自从戴了牙套后,对于刷牙这回事我非常地认真。
结果我还没踏进厕所就连跑带跳地冲回房间了。
蟑螂。
根本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恶心的东西。怎么没有一个科学家认真地想过把他们都销毁,让蟑螂成为XX馆里的标本,成为某已灭亡生物名单的其中一个名词。
我真的不介意我的后代没有看过蟑螂。
如果有机会,我会跟他说,你真的是太幸福了。
我曾经真的因为如此而考虑要成为科学家。
反正我跑回了房间,然后就很努力地寻找可能防止灾害发生的武器。
我本来打算成立灭“螂”大队。
可惜因为刚搬家,房间连旧报纸也没有。
而且我真的没有可能单单用卫生纸把它抓起或捏死。
实在太恶心了。
那样的话,我自杀会好过而且快一点。
可是我一定要刷牙。
然后我再鼓起勇气回到厕所,开灯。
幸好。它们识趣地走了。
因为一定要刷牙,我也只好在心里充满着害怕和不安,认真地刷牙。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戴牙套,我或许会就这样回房,假装我刷牙了然后睡觉。
我在想,如果有个人可以帮我把蟑螂打死,那么我或许也不需要感觉到不安和害怕。
这样的话,或许能够把牙齿刷地更干净。
我也不用踮着脚尖一直望着地上,因为那样,脚其实有比较容易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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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来没有主题啊

>>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读了整晚的书或许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没有关系。我并不眷恋这些不是属于我的辉煌。
我只是突然希望就这样停住,不要再前进了,但是也不需要过去了。
现在的空虚满满地充彻只有我和阿布的空间。
然后我突然想起关于过去我已经回不去了,才发现我也不再年轻了。
听着垂吊式风扇呼呼地旋转着,还有外面的车辆的呼啸而过,我的一个早上就快过去了。
所以我最好还是马上关掉电脑去睡个觉。
只是我突然有所预感,总觉得等下的我或许无法好眠。
但愿我不是算命佬。
也不是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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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我在想,感觉这个看不见,摸不到,抓不找的东西到底应该相信吗?
要怎样才能去确信我心中的那份感觉,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就是这样单纯地想,然后再推翻。
总是害怕自己私自定下的判断是人家说的无理取闹,甚至是幼稚。
所以我没有再去想些什么。
只能小声地不断在脑里重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那个需要特地拿个课程才修地到的催眠文凭其实只是骗钱的啦。那明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反正我心里觉得小小的不舒服。
或许我在自己的世界太久,所以变地自私了。
突然有点因为别人的过分沉溺而不悦。
然后又要很矛盾地跟自己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反正没有关系。大家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只是可能都长地不太一样而已。

然而,
我那种在人群中是独立个体的感觉也越发强烈了。
可是又可能因为我上辈子是变形虫所以也特别容易进入某些状况。
但是有时还是感觉到孤独就对了。
那种感觉不像深深地黑夜那样包围着你,反而像是突然过境的寒风那样穿过身体,尖锐而锋利。
或许因为这样我不断地用很多事物来丰富自己。
这样就不会像大人们说地那样成天都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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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做运动

>>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喜欢一首歌的时候可以重复性地听上无数遍,然后时过境迁,很久以后又会突然想起那陪伴了几个夜晚的歌曲。
我喜欢的歌没有一定的标准,而且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喜欢过好多歌曲。
或许是我的神经过敏,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很容易有那种鸡皮疙瘩,然后就被上身了地喜欢了某首歌曲。
试过很莫名其妙地在车上无意听见那曾经让我很感动的歌。然后整个人的情绪直接无法被控制。
或许我脑中负责感情的部分有点过分容易被启动。
没有关系。这样的我,我没有意见。

突然在想,写部落格是不是一种找寻认同感的方式。
片面地说着自己的观点,自视清高地说着自己对这个社会甚至世界的观点。
我在说自己。因为我并没有很喜欢在部落格这么直接地去说别人。
我只是突然这样想。
或许我只是在找一种所谓的认同感,希望得到回应。
然后又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很寂寞。
但庆幸地是这种寂寞并不容易在心里找到,或许去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才看到。我真的不知道。
我其实没有很了解自己。从很久以前,我就这么觉得了。

然后又突然觉得说自己实在是变了。
头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懒惰,开始连说些什么也会想一想了。
或许有好,或许有坏。反正人本来就是矛盾的。
会跟你说你要改变,但是却不能没有了现在所拥有的风格。
是不是东西都只能加,甚至是乘而不能减和除?
只能不停地要更多的,更好的东西。然后对于明天永远都有要求不完的要求。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或许要考虑停止教导家里的小孩做他最不喜欢的减式数学题了。
我或许需要告诉他,“你会加的算式就够了,这就是人生”。

事情原来是这样。
当你把一件事弄地很极端地时候,可以写出一大堆的长篇大论。
所以或许保持中立未必也是很消极地做法。
就只是不喜欢那么毫无停止地去表达些什么。
反正我也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某中程度上来说,有时候,我的脑袋还是跟手指连接不太上来。
或许我的双手是曾经被诅咒的什么也说不定。所以总是能在我脑袋模糊的时候霹雳叭辣地打了一堆的文字。

最后我发现,人累了就要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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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今天又去拔牙了,一次走了两兄弟,家里的人丁又更稀少了。
孤零零的虎牙们要怎样依靠?身旁剩下的只有空洞了。
少了的是牙齿,多了的是那空荡荡的位置。
这么容易就被去掉的位置,曾经却也是很重要过的。
所以或许真的有那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道理。
麻醉药厉害到延伸去了颜面神经。结果嘴巴像是半边瘫痪地有点不知所措。
幸好下午买了最爱的豆腐花,也幸好每次拔了牙就会正常地食欲降低,所以我还健康地活着。
现在要是你问我新年有什么愿望,我会说,希望我新年照样什么都可以吃~~~尤其是肉干啊~~肉干~~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跟牙医还几熟一下。才回想起自己辉煌的拔牙纪录。
自从长大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共拔了6只牙。
先是因为挑牙根失败而阵亡的小小大牙,逼不得已只好离开。
然后是担心我聪明过度而拔掉的两颗智慧牙,简直就是非同小可的大手术啊~~
再来是上个星期左边上排第四颗牙齿,因为过后绑牙的需要先行离去。
今天就是为绑牙而准备壮烈牺牲的右边上下排第四颗牙齿了。

因为上次星期拔的那颗牙齿根本是一点痛楚也没有,就算麻醉药过了也完全没有任何地感觉。
所以今天抱有着非常乐观的态度去为两颗牙齿饯行。
本以为两颗一起走,长痛不如短痛,结果真的有比较痛。

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其实要跟大家说新年快乐啊~~~
一年难得一次可以开开心心全家团圆,吃吃喝喝,真的好开心啊~~~

还是要说,祝大家都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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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睡了

>> Monday, January 12, 2009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却在半夜1点多感觉不舒服。谁说读心理系一定什么都明白?
可以说我学术不精,毕竟我成绩也没有很好。
不过真的不一定是什么事都有办法解释,和理出个所以然的。
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
要形容也不是,要解决也不是。
因为不知如何形容,更别妄想着如何解决。
可能是心空空的,不着边际,感觉不踏实。
而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知道。
夜深人静,我只有和自己枕头谈。不然能怎样?
我有所困惑。然后这个困惑该如何被定位,我也正困惑着。
就是这样。常常会陷入那种不知所措的情绪。
说不上原因,讲不明道理。
反正就像是心里冒出了很多泡泡,然后不断地破掉。
不停地,不停地。
让人在这样的夜晚不能自在。

这种空虚的感觉只有睡觉能够填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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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过去的

>>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其实还是有些累,但我已经无法再如此毫无牵绊地入睡。
我好像常在思考些什么,可是却好像并没有得到太多什么。
或许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许我从来都没有被赋予这样的能力。
一直以为自己算得上牙尖嘴利,其实也不过如此。

我想,是的,生活上总有太多不尽人意的事了。
但是我无法说出如此的话语,那样听起来似乎刺耳难耐。
可是我好像还是说了,我也不清楚,我已经意识模糊了。
我很担心自己已经是个杀人凶手,却还在一旁假惺惺地说着“你是否没事”之类的话。
现在的自己好像成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的那种人。
我在想这是不是因为我长大了,所以总要面对些什么,和做出什么。
我总是相信时间能带走些什么。的确如此。
就算是有些看似很重大的事情竟然也能因为时间而不再具有太大的效用,所以说,时间能带走很多。
虽然很多也曾经是时间所带来的,但是,它也是能被带走的。
无奈地说这些废话,无奈地抒发我的一些情绪。是啊,生活有时候真的是很无柰。
我年纪小小说这样的话,总有些无病呻吟的感觉,但谁说年纪小小就不能有所感触。
就算在别人眼里那是无畏的想法和感觉,却也因为是自己的而珍贵地像什么一样。

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是很在行。但有时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伤害的方式,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我应该要是被动的,然后等待指示去反应。
我只是希望把什么ham ba lang可能的伤害减少到最低,因为所有人都有享受开心的权利。
但没办法,生活中总有那么些时候是由说不上为什么的忧伤所支配的。
谁要我们拥有的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总有些弱势于那强悍的情绪,所以总有那么些时候我们必须被情绪支配着。
但,总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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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力练习

>> Sunday, January 04, 2009

有没有世上最公正的天平?我不知道它在那里。
或许我不停地思考,然后会找到,但也或许找不到。
有没有所谓最正确的答案?我想那也是无所谓的吧。
我说对,而你却未必。所以要问什么都好,反正,问自己就好。
我想是那路程让我想得太多,所以头疼了。
我想是因为我的脑袋是不够好所以负担不来。

不停地想所以不停地烦。
有些事真的顺起自然就好。
我真的想不通一些事,而且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不过那些想不通的事即使是1加1如此般简单,在想不通时,却比微积分还难。
我想,数学我果然还是不在行啊。

所以我说,部落格就是充满想像空间。
我有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这件还是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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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圣诞

>>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对于大家都会欢度的节日我通常都很迟钝,不敏感。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隐藏在开朗底下的忧郁作祟,也或许很简单地只是因为我对什么的感觉都不是太强。
所以有人说过我冷血,我不知道。
就像有人说我很自私一样,我也不怎么知道。
可是走在广场里,周围摆着,卖着的不外乎和圣诞节有关。
我看着有关圣诞的装饰品,傻了眼。
怎么突然有那种“要是能过圣诞那该多幸福啊”。
我竟然有那么一刻在心里,脑海里想着要好好过这圣诞。
可是犯贱的是,在我想像中的画面是平静,安宁的。
或许我始终还是找不到方法融入所谓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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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后遗症

>>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那天有人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的生活快乐吗?”
他问的不是我,但是我还是想了一下。
然后发现自己这几个月的生活可以说是自我了点,自由了点,自在了点,也快乐了点。
然后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属于Type B的人种,relaxed and unhurried.
因为这样我或许要面对许多的批判。因为这样的人往往都会被认为是不求上进,不切实际的。
不过每个人在追求自己人生的时候为什么还需要因为别人的要求而被规限或是谴责呢?
我想那是因为性格上的不同。
我们总是潜意识地觉得其他人应该怎么样都有和我们相似的地方,所以产生了期望。
没有人说期望是不好的。毕竟要是人家不重视你,干嘛赋予期望在你身上?
是的。是这样没有错。从来也没有人说这样有错。
可是人偏偏就是有犯下FAE的惯性,就是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
这个情况就是“自己做错的永远是因为别人错,而别人做错的永远都是他自己的错,反正千错万错都不会是自己的错”。
请见谅,这个是本人理出来的解释,不过,极端一点的话,我想课本要说的就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理念上的不同往往就是一个conflict的开端。而在老师交的那4种解决方案中,我最喜欢用以解决的就是circle of conflict,不管是在作业或是考试中。
因为circle of conflict从5个不同的角度来解释conflict的情况,这种多方位的解释策略很容易让人有那种“说的真是有道理啊~!”的感觉。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常用在生活中,反正你可以提供越多的资料,感觉上,你就是越对的了。所以我们常会相信那些听起来很丰富的资料,就算有时,它并不想我们想像中的那样拥有真实性与确切的叙述能力。
不过不是很重要。反正大家也只是因为很喜欢在平淡的生活上加盐加醋,要不然,感觉上生活就是很无聊的一件事。
所以我考试用了circle of conflict来解释老师所给的案例,从不同的角度分析,不过对还是错,在一眼往下去的瞬间它就已经看起来比较有优势了。
这种制造的假想或许可以让老师对我有不错的看法也说不定,谁知道。
因为没有人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怎么想你,所以别人总是有那种高高在上的错觉。自己就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沙丁鱼,以为自己是主角,却要被压的扁扁的,真是可悲的以为啊。
而我买了条法国面包来陪伴我考试的日子,才第二天就已经变的硬硬地难以下咽。
不过我还是吃了下去,而且觉得满足。
我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像是法国面包一样。或许别人会唾弃,但我会吃下去。
如果不喜欢这样的话,那可以吃gardenia,因为可以保存比较久,也不会在第二天变硬。
反正就是没有人会逼你买什么面包啦,喜欢就好,不喜欢的话也不要对着法国面包说“诶,你很难吃也。”
拿gardenia和法国面包比,就好像硬是要牛和羊比赛赛跑,没有什么意义嘛。

不过话说起来,等下3点要考试,而且考试内容跟我以上所说的根本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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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

>>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外面下起了雨,风阵阵的吹进来,要是现在去睡觉一定爽到爆。
气温是凉凉的,窗帘还会飘啊飘的。虽然我目前应该要很有压力,可是我还是感受到这时刻突然有的悠闲。
冷冷的空气无所遁形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我只感受到电脑机体因为过度使用所散出的些须温度,或是还有阿布遗留下来的余温。如此而已。
没有想过要逃避什么责任,或是理清什么头绪。
反正阿嬷教过我啊,要是那些线什么的不小心打了死结,最快的方法也只有咔喳地把它剪断那才容易理清。
反正就这样啦。谁在说话自然就谁有理。
胡言乱语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想睡的感觉很强烈。强烈过那些开口闭口还是过去了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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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月亮

>>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他们说月亮笑了。
我看出窗外,搞不清楚方向,然后终于找到了那嘴角上扬的月亮还有大小眼的星星。
一股清新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很烦恼的心突然被清空了。
朋友和朋友找到了共同的方向,像是今天的月亮终于找到愿意陪她欢笑的星星一样。
其实快乐可以很简单。要想煎蛋一样简单也没有问题。
不过就是有人连煎蛋也不会,自然告诉你,快乐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但是我老是觉得自己的煎蛋还煎的不错,因为所以,快乐对我说其实也蛮简单的。
我看见月亮笑了,自己也笑了。
再次发现自己是幸福的。

忘了跟朋友说,你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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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只是喜欢把自己叠地高高地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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