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
>> Friday, April 06, 2012
我的房间有股神奇的力量。如果实体话来看,或许有无数的绳索,乱七八糟,上下贯通,左右相连地支架在房间里。
所以我走不出去。
那个状况是,明明很饿了,却死赖在房里。明明把咖啡喝完了,却不肯拿去洗。明明差不多该出门办些什么了,却一拖再拖。
我走不出去,是房间太舒服还是太束缚?
我在,睁眼说瞎话。
待你离去 我将放声歌唱 难听也无妨 只为释放惆怅 尽情感伤
我的房间有股神奇的力量。如果实体话来看,或许有无数的绳索,乱七八糟,上下贯通,左右相连地支架在房间里。
所以我走不出去。
那个状况是,明明很饿了,却死赖在房里。明明把咖啡喝完了,却不肯拿去洗。明明差不多该出门办些什么了,却一拖再拖。
我走不出去,是房间太舒服还是太束缚?
我在,睁眼说瞎话。
任何朋友听说我将去越南旅行时,都绝对会提到“要小心别被骗”。大家都说他们是狡猾的人。某游记上提到,或许这是因为越南人经历了太多不幸的事,生活是我们难以明白的困苦,因此一有机会,他们自然会想从他人尤其是游客们身上捞些便宜。其实把游客当成菜头尽情砍的情况发生在任何地方。可是朋友们在越南经历的又不单单是被砍菜头而已,甚至还被骗,被耍赖之类的。难怪大家对越南人的印象值偏低。我不确定这样的负面印象是否被太多越南新娘来马骗婚加剧了。但是庆幸的是我的旅程并没有被任何所谓狡猾的越南人搞砸。
或许得感谢朋友们的善意提醒。所以我难得地比平常更警惕,更小心,尽可能地把危险性降到最低。在胡志明市瞎逛的第一天,因为对身旁的建筑物都还不熟悉,到了繁忙的交通圈突然混乱了方向,便停了下来好好研究地图。眼前突然出现一位摩多车司机热情地邀请我和朋友坐上他的车,说要去哪里都行,别怕。我怎么可能不怕呢?第一怕被砍菜头,第二怕被砍菜头,第三还是怕被砍菜头。所以在这么害怕的情况下,我很用力地摇了摇头,回拒他热情的邀约。他不死心。当然不死心。根据我之前在柬埔寨的经验,这些司机们大概都有修佛之类的,特别有耐心。他们会不厌其烦地推销自己,建议你乘上他们的车。我也有修佛,知道要排除一切杂念,六根清静。我很清楚我要去的地方绝对是步行范围之内,而且既然能边走边感受我在越南第一天的氛围,那又何必浪费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呢?在旅行这方面,我向来提倡师奶精神,用最少的钱得到最大分量的享受。所以摩多车司机一面yes?!yes?!yes?!我当然就No!No!No! 也不怕向他展露我的蝴蝶袖,重要的是要保护我的旅费!僵持战最后胜出者是我。摩多车司机甚至还好心地告诉我正确的方向,他说直走,第三个路口左转就到了。我想或许是我太小心眼了。也许他不过出自好意想帮个忙,只是想让我剩点力气,少流点汗,轻松一点到目的地。而我却被洗脑过,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对任何前来接触的人都抱有距离。但为了珍贵的旅费,偶尔的小心眼,我想,也无伤大雅。
这两个星期来,我走了很多路。走在越南熙来攘往的道路,走在鸟虫鸣叫的森林小路。每往前踏出一步,我的人生也正在前进着。我想记下一些关于当时在旅途中的什么,同时又害怕自己在运用文字上的不足为记忆画出偏差。可是当时的那感觉用一些用到几乎要烂掉的字眼例如快乐,开心,满足,幸福之类的倒是很恰当而不失实的。人的记忆是否永远可靠我不懂,但当下,当下你笑的样子,眼睛眯出的弧线,还有爽朗的笑声,那些都是最实在的曾经。所以能够用力大笑,我不会吝啬。可以无助狂哭的时候,我也不会胆怯。
趁我现在还未真的很老。我会记住我会的第一个越南词汇pho,第一口的越南咖啡,需要人抓着我才过的到的马路,走到脚断也找不到的神秘庙宇,这些都发生在人非常多的胡志明市。
我突然在考试之外的情况下感恩我拥有很好的记忆能力。虽然最近日子可能没有那么好,但是我有回忆里细细的小东西让我虚幻地开心一下。人唷,真的是复杂的啦。
我认真地对待一些事但却害怕你发现。虽然你可能已经发现。但我同时也怕你更加肯定那些你的猜测。我不动声色,努力地想把所有动作,表情,情绪,眉宇之间的暗号越简化越好。最好让你觉得混淆,分不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因为对我而言,你就是这个样子。我始终没有分辨出来,关于你说的话,做的事是因为什么什么还是因为哪个那个。所以我在一个人开车的时候,把音量调到极至的临界点,偶尔静静地会发现路灯模糊了起来,脸颊温热着。那感觉像是近视的度数加深了,戴着不符的眼镜,世界是不清楚的。像是两个永远对焦失败的人们,无法处在同个世界。
我说是因为今天星期六,因为我太得空,因为我脑子闲不下来,而你一直没有离开。
星期六的错。是的。星期六的错。
如果认真来看,我其实应该要不知道怎么快乐才对。工作没有下文迈入了第二个月。另外还有个人情绪上的一些不确定也偶尔叫人慌张。可是却又因为一些简单的小事,让心情美丽了起来。我不知道此刻的快乐是否应该,是否真实,是否持久。我只知道,心里的感觉最诚实。当嘴角总是上扬,脾气很好,什么事都觉得得心应手,就算不顺心的事也不会放在心上,难过的事也不见得那么灰时,我知道,我的心情很美好。即使只有这一秒,也足够我微笑。
Read more...我常常会很出其不意地有个灯泡出现在脑子里。很多事都很即兴。像是今天傍晚,不小心经过了一家咖啡店,就这样什么也没想地被吸引了进去。老实说,我真的喜欢喝咖啡。但是却什么咖啡也不懂。单纯地喝。没有过多的研究,也不会特别要求。最爱的可以算是家里那种即冲的咖啡包。这或许称不上有什么品位,但我喝的是一种家的味道。不管离家多远,只要能喝到和外婆喝的一样的咖啡,就觉得安慰了。而要是去一些比较感觉有素质的咖啡店,我多数点latte。不要问我哪家的latte好喝,或latte应该是什么味道的。我的味觉向来非常不敏锐。纯粹喝个感觉,喝个习惯,喝个喜欢,真的无须太多的理由。要是有什么黑咖啡的,我有时也会兴起尝尝。反正对咖啡算是种毫无抵抗地什么都喜欢。所以当今天那咖啡店里招待我的仁兄把已经泡好的latte拿走,再另外泡一杯他觉得对的的latte给我时,我是挺震撼的。有点愧疚地想不打自招告诉他,其实,我是个不懂地欣赏咖啡的人呀。是很对不起咖啡,但是我却又是真的喜欢喝咖啡呢。仁兄在后来很认真地告诉我咖啡的知识,然后半推荐(半强迫)地请我喝了一杯黑咖啡。入口第一个了解,酸。咖啡真的是奇妙的东西。而更奇妙的是,仁兄他并不是咖啡店的员工而是顾客。他不过是太喜欢喝咖啡,对咖啡有自己的要求,结果只有自己泡地出自己爱的咖啡。仁兄给了我一个丰富的傍晚,一杯有要求的latte和一杯乐于分享的黑咖啡。
喜欢一样东西到极至就变成了专业呀。
我有很多时候有很多的情绪。我把大多数突如其来的情绪都归咎到双子座这回事上。我的情绪很即兴。可惜再精彩的即兴表演也未必能获得掌声。无所谓。我的人生不全是在追求目光和掌声这回事,虽然有时我也享受其中。但没有的话,我还是姓云叫镁鑫。家里有个搞笑有点耳背的老爸,有个爱我疼我担心我的阿嬷,有个事事为我着想把我当成至亲的小舅等。反正我知道我是谁,虽然有时会少点自信。终结来说,我今晚的情绪也太复杂了。而让这事变严重,竟然是因为我的酒量变好了。
我每次心情不好,难得有睡不着的状况就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好过一点。至少,跟世界隔离一些。
所以我的冰箱里永远有支冰了不知道多少日子的啤酒。电脑总有听几天也听不完,各式各样的音乐。收纳柜里也一定有可以连续点上几个晚上也点不完的蜡烛。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这些事物都集合在一起的时候。
我会开支啤酒,关上灯,点上蜡烛,带上耳机,趟在床上听音乐。
可是今天似乎什么都失效了。因为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原来我一直在懊恼,没有进步的酒量,其实是最重要的一环。今天我喝了一支啤酒,用了一种很快的速度,然后一支啤酒喝完了,而我还是70%清醒。我得不到我要的不清醒,而所有的事实还是历历在目,用一种很高傲的姿态就站在我面前。
好吧。眼不见为净。我闭上眼,关上脑。我愿意当个没脑的家伙,在这个酒量似乎有变好的晚上。
有时候,有那么一两秒钟我会突然理智。
感觉像是某种程度的灵魂出窍。
好像另一个我突然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我,检视自我,发现些什么。
我真的知道,事实的样子。
那天我在开始不怎么陌生的街头,为躲避烘热的太阳跑进了家气氛优雅的咖啡厅。里面满满地坐了不同肤色,说着不同语言的人们。把包包里的明信片都拿出来,为我的朋友们找寻适合他们的影像,贴切他们的话语,我开始给远在不同国度的朋友们罗嗦一些说出来或许煽情而一直没有说的话。最后一张,长长的明信片上印着黑白带点少许蒙胧的吴哥窟。在那个夕阳被百叶竹帘分割成条状的下午,我给自己写了一封信。
踏出了咖啡厅,我往吴哥窟的反方向骑去。沙尘依然袭击我的眼鼻口,太阳用缓慢的速度降下。顺着河,我的脑筋突然岔开了,亮出了个灯泡跟我说,去吴哥窟看日落吧。自己附和了自己,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拿相机再往吴哥窟的方向狂飙。向来幽哉骑车的路程,在那个傍晚,我用尽了脚力拼了老命地踩着踏板。我害怕脚车齿轮的转速赶不上日落的速度。躬着背部,百分百的冲刺姿态,ipod里重复播放着易杰齐的一如既往。
越是接近吴哥窟,越是频密地正面迎向一群群与我背道而驰的旅客。我到了。心一沉。眼前的吴哥窟依然壮大,护城河依然平静,天却是灰暗的一片。没有日落,没有印着金黄色的吴哥窟,连平时讨厌的人潮也开始散去。我坐在提边楞着。额头上的汗珠煞有矜持地流下。我狂飙后的收获,竟是这样荒凉。一股深不可测的落寞就快淹没我的眼眶,幸好我忍地住,才没有哭。人生,到底要经历多次狂奔后的失落?
我一个人,和沉默的吴哥窟对望,谁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最近情绪起伏太大了,这篇幅就快让你受不了,就快疯了。疯了倒更好。最惨的是,人没疯,而那些情绪清清楚楚。睁着眼躺在床上,你看见天花板,看不见自己。你霎时立起身,头发一团乱正好盖着你苍白怎么也晒不黑的脸。你似乎闭着眼,似乎半开着溃散地往下望。你会如此,当然并不止是那缠着你好段日子的事。不会就只是一件事那么简单而已。你的感官情绪向来善于堆叠。你觉得或许是好运就快用完了。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在瓦解。当然事实上,事情或许并非如此地严重。可是你知道,这是因为你是个普通不过的人类。而人类最擅长的事,向来就是夸大其词。你只不过是因为当下情绪崩溃,才会让无穷无尽的负面能量不停涌出。你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上的空间,把负面能量全部释放,然后看似没事地重新出发。这不是逃避。只是人脑可以记忆的实在太多,而我们总是无法真的去忘记什么不愿意忆起的。只好尽量地把那些不堪往脑里最角落的黑暗空间推挤。不见到,就没事。这真的不是逃避。而是有太多事,我们没有办法忘记。
Read more...有时候一些心里的对话会让人迷惘。你想相信一些东西,却做不到。不是不愿意相信,或许也是,但不管怎样要自己去相信自己都没有办法真的相信。这个很混乱,我知道。不过自己和自己的对话向来都是这样。如果要用什么实体的东西来形容的话,就像马来西亚的马路分布吧。这个我其实是听说。据说要是你从上空俯瞰国外那些什么美国英国呀的国土的话,他们的道路是很有规划在建设的。会很像某些漂亮图形般印在大地上的。可是马来西亚的呢,就是这里竖的一条,那里纵的两条,全无整齐可言。总之是,混乱的很。事实上是不是真的这样我不懂啦。只是要说,自己和自己对话,大概都是混乱地不得了。或许就像卡通里面常有的“天使与魔鬼”那般吧。好的你和不好的你各持己见,所以互相辩解,互相不认同,到最后,混乱了自己累了自己。我体内的两个我并非天使与魔鬼。他们都是很正常平凡的我。只是一个理性了一点,一个感性了一点。偶尔理性的那个会扭着感性的我的耳朵,要我醒醒别再一头栽下。偶尔感性的我唯命是从,偶尔却充满勇气地反抗。说到底,人是复杂的。归属于人的情绪,固然也是如此。可悲的是,就算再多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不可能习惯。真的,可悲呀。
Read more...只要提起我上次一个人去柬埔寨旅行的事,我还是会忍不住很臭屁地津津乐道。看见别人脸上那种“我真的接受不到咯”的表情,爽。但本来一个人去旅行的用意并不为此。纯粹是我脑子里的那声音。是它在叫唤我,要我开始为自己的人生做些什么。我非特别爱旅行,但心里却老是想着离开。不是这里的生活不好,不是这里的朋友不好,但就是觉得整个地球那么大,总不能老呆在一处,安逸地从电脑还是电视或书本里去探那些远在天边又其实可以近在眼前的人事物吧。反正从不知道确切年龄是几岁开始,我就爱夸口地说,我要去流浪。说地顺口地不得了。顺口地连朋友们也会说,“她血液里呀就是流着流浪的因子”。
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一天,但是这样的期待已经足够我浪漫。
对自己承认。有些事情,没有真的改变。
但我学会装做看不见。
这样的情况下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幸好是这样。我才能继续快乐。
才能在夜里醒来看见月光时感觉到的不全是寂寞。
我的微笑不好看,但我能想像到自己那模糊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我相信着。
有一天,会好的。
我真的不怕呀。至少,还有我。
房间唯一的光线来自电脑荧幕。那种生硬的光线好似带着辐射,没有一丝温度的感觉。接上了耳机,戴上耳机。让几首我爱的歌和情绪互相纠缠。音乐不做修饰地直灌耳膜,我感觉它的振动,代替此刻禁闭的双唇本该说的话。然后我把自己完全盖在被单下,缩成虾米的形状,躲避任何可能的光线。我在想像,这里就是我的防空壕。我侧躺,禁闭着眼睛。音乐继续播放,它会重复再重复,重复到我睡着也继续重复。然后我感觉到,我的左耳,进水了。
Read more...该把现在的情况归咎于那个情绪呢?是太忙?太累?太茫然?太混乱?太着急?太伤感?太多想?刚刚的瞬间,在电脑前竟然表演了5秒种掉泪。我跟你说,我不觉得我女人。可是又有那么些时候,我超级女人。我的情绪化,要命地女人。不要问我,发生什么事。或许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或许已经发生了好久。可是我就是突然可能看见了什么文字,脑神经突然岔开了,眼泪便不受控制了。我知道我最近的生活太充实了。就是太充实了,我却虚空了。因为每分每秒,不是工作,就是运动,不然就是休息。我看见我自己在人潮里,跟着人潮,隐没在人潮。而我却无法放声呼叫自己。
Read more...几天的离开,心情有很多不一样的转换。本来脑子里一堆文字无处抒发,而今回来,却又不知从何开始说起。是呀。人是很矛盾的。
柬埔寨,老实说从来不在我想去的国家排名以内。以前哪懂什么,只知道台湾香港纽西兰西藏。我的地图就那几站。结果就像是生命给我的安排一样,要我去体验,去看见,所以我来到了柬埔寨。不做任何设想任何精密的打算。我想,就这样放肆一次。一个人去旅行,只要对自己负责。一次不仅是去接近生活在另个角落的人们,也是更接近自己的旅程。6天,借用升哥的歌,我喜欢私奔和我自己。像是场冒险,你不知道下一刻什么会站在你面前对你挤眉弄眼,或许美好的,或许灾难似的,都管他的啦。反正未知是充满想像和期待的。
结果是雨天。下在金边的雨迎接我的第一天。坐上tuk tuk,风毫不吝啬地吹来。我想不是因为一个人所以我觉得冷,只是这情景和原本初想的烈日差别太大了。而这里的人们总是给你亲近的感觉。因为停在交通灯前,左边和右边伸手可及的地方就是一辆又一辆超载的摩多或tuk tuk或脚车。近地那么不习惯。要是突然鼻子痒或屁股痒或放屁之类的事发生,那么就尴尬了。
如果从交通来形容这里人们,只能说柬埔寨的人呀,都忠于自己,做自己爱做的事,走自己爱走的路。道上的指标是装饰,人们在马路上可以S字型,U字型,Z字型之类的游走。还真是随心所欲呀。这是第一件我需要习惯的事。而第二件就是学习拒绝。No thanks, No No, No thanks。一路走,一路拒绝向我走来的tuk tuk或摩多司机。他们不厌其烦,满怀期待地对你招手,关心你何去何从。我慢慢学习,慢慢习惯。拒绝也是门学问,这算是上了堂免费的课吧。
走在金边的街,看着手里的旅游书,前进。这不过是开始。我还有充满未知的接下来5天呀。想到就觉得幸福,不自觉地在脸上挂上大大的笑容。多久没有这样了?发傻地笑,也是一种难得,就算看起来白痴也无妨。当下的那刻,我知道什么是知足了。
日子是这样周而复始的。24个小时,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这是最零情绪的归分法。有时再简单一点,只有两种分别,开心的,不开心的。开心的时候不会真的察觉到开心。不过心里知道,眼睛也会感觉到。你会觉得什么事情都是美好的,不断地释放和吸收正能量。而不开心的时候真的会察觉到不开心。这种时候,大多数人开始分不清颜色。看见的不是蓝,就是黑,就是灰。而即使是不开心时,人们还是拥有着强大力量的。这强大的力量能抗拒一切美好,能让自我深陷,能让花草枯萎,让自己的心枯萎。而开心与不开心的切换可以非常缓慢,也可以非常地快。有时不是视乎个人意愿就能转换,但也无须因为这样而感到绝望。时间会走,日子会过,不开心的会淡化掉。只是想到我英国的可爱朋友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问我“那你怎么办”的时候,我也陷入了沉思。对呀。那我怎么办呢?不就看着办吧。我可是有强壮心脏的呀!
Read more...旅者的世界,就是整个地图。在想去的地方画圈,去过的地方打差。体验过的生活,每当他闭上眼睛时就能尽情回味。人们问他,“你要流浪到什么时候?”,他总是笑而不答。他们不知道,在他心中住着一个人。其实是不是真的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不重要。可能遇到了,错过了,期待着。他只知道他的旅途在这个人的脸变地清晰时就会结束。他当然不是真的想一辈子流浪,只不过现在的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去感觉自己的存在。所以他继续往前走,一天又一天。哪天那个人出现,那里便是他停驻的地方。哪天那个人出现,他便不再是孤独的旅者。
你,不也正在生命中流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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